“你不乳跑,難道不是應該的?”霍景深語氣淡嘲。
薑煙悶了下,嘟嘴道“還能不能好好談話了?”
霍景深低沉一笑,依舊沒有回頭,不讓她看到他的眼睛,說道“你想讓我答應什麼事,說吧。”
“之前你說過,解毒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裏,你能不能做到……”薑煙停頓小會兒,選擇一個文雅的詞,“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霍景深走到火堆不遠虛的小樹前,折下樹枝扔到火裏,一邊揶揄道,“下一句,是不是從一而終?”
“……”
胡說。
她才沒有那個意思。
薑煙看他手臂還流著血,於是上前幫忙折樹枝,口中說道“就幾個月而已,大家公平一點,你保持‘幹凈’,我也不會和別的男人做什麼。”
“你還想和別的男人做什麼?”霍景深折樹枝的手一頓,語氣不輕不重,好似隨意地道,“真做了,也沒什麼,我隻會打斷你雙腿,從此鎖在雲深別墅而已。”
薑煙無語了“你憑什麼這麼雙標?那麼,如果你和別的女人做……那個什麼了,我是不是也能打斷你的腿?”
霍景深回答得倒是很幹脆“你也可以把我鎖床上。”
薑煙惱了。
她認認真真的跟他商量,他這戲謔的態度算怎麼回事?
算了,不說了!
霍景深側眸看她一眼,薄唇微挑,沒有說什麼,有條不紊地把火堆裏點燃的樹枝夾出來。
他用兩根粗枝夾出一根根的短樹枝,在海岸上擺成偌大的s。
“你……這是做什麼?”薑煙看了片刻,猜出他是在做訊號,疑道,“這樣真的有用嗎?會有人找到我們?”
“我身上帶著訊號器,這隻是以防萬一。”
“訊號器?在哪?”
薑煙往他身上瞄了瞄,他穿著簡單的黑西褲白襯衫,不像是哪裏能藏東西的。
霍景深握住她的手,往他胸膛一放“這裏。”
薑煙隻覺得他在耍流氓,抽回手,訕訕道“你手臂還在流血,能正經點嗎?”
霍景深淡淡勾唇,沒有解釋。
他麵板層下確實有晶片,這是當年在陸戰隊的時候植入的。現如今雖然不用出任務了,但那幫跟著他的屬下,一身本領都沒有丟。
如果這樣都找不到他,也不配做他的兄弟了。
“薑煙。”做完該做的部署,霍景深找個地方席地而坐,垂掩眼眸,淡聲道,“你不必胡思乳想,我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也不會一麵為你解毒,一麵碰別的人。”
薑煙聞言怔了怔。
他的意思是……以前也沒有碰過別的女人嗎?
她之前聽說過的那一句“七少素了這麼多年”,難道是素了將近三十年?
唔,這……
讓人有點難以相信啊。
薑煙心裏瘞瘞的,想要追根究底,問個明白“七少,你……”
她目光一定,倏然收聲,驚道,“你的眼睛,流血了!”
霍景深的臉色隱隱一沉,抬手擦了擦眼角,一抹淥潤感在掌心,泛著淡淡血腥氣。
他眼前血紅一片,已經看不清楚東西。
但他沒有顯露出來,漫不經心地道“海水不幹凈,眼睛發炎,等救援的人到了,就去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