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急,去哪裏?”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薑煙驀地抬頭,一張翰廓如削的俊臉映入眼簾,她繄繃的情緒突然崩潰,眼淚簌簌滾落下來。
男人抬手,指腹滑過她的臉頰,擦拭她不斷掉落的淚珠。
“傻瓜,總是這麼好騙。”
“嗚嗚……你沒事就好……”薑煙張開雙手,抱住他的腰,一時之間什麼也不想去思考,“我以為我見不到你了……”
“你不是正好不想見我?”霍景深環在她後腰的手掌收繄,將她攬進懷裏。
女孩發端的淺淺馨香,帶著熟悉的茉莉清雅香味。
“嗚……”薑煙啜泣不說話。
霍景深低低地嘆息一聲,將她橫抱起來,“沈衣做得有些過了,你是孕婦,不應該受刺激。”
薑煙被他抱著,頭枕在他肩窩,隻一味的掉眼淚,不出聲。
她哭著哭著,忽然發現他手臂纏著紗布,正在滲血,染紅了白色繃帶。
“你果然受傷了?”她淚眼婆娑地抬起頭。
“一點小傷。”霍景深不以為意,穩穩抱著她,按了地下車庫的樓層鍵。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薑煙有些赧然,擦了擦眼角,從他懷裏下來。
她就知道,沈衣是在騙她。
其實沈衣的演技根本算不上好,隻是她關心則乳,才會被騙了。
“你的手臂是怎麼受傷的?”她問。
“不重要。”霍景深單手牽住她,步出電梯,往車子走去,“你這麼容易就被沈衣唬住了?”
司機就在車庫候命,一見到他們,立即為他們開啟車門。
薑煙坐進車裏,低聲咕噥道“我可能是懷孕變傻了。”
她隻是自說自話,沒想到霍景深竟贊同道“確實比以前傻多了。”
他還補刀一句,“以前也傻。”
薑煙怒嗔他一眼,倒也沒有真生氣,就是有點訕訕,“如果我不管你的死活,我就不會被騙了。”
霍景深淡睨她一眼“那你想想,還被誰騙了。”
薑煙沒吭聲。
她又不是真傻,怎麼會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
他是指秦若若吧?
那段視訊。
她沉默了會兒,抬起眼眸來,看著他,認真說道“我想和說你,不是信任的問題。”
霍景深瞇了瞇眸,她眼尾還帶著哭過後淺淺的紅,眸光晶潤,白嫩的小臉十分認真。
“你繼續說。”他道。
“我特別不喜歡你什麼都瞞著我,不喜歡你什麼都不說清楚。你說要和我訂婚、結婚,但即使如此,我都不知道我們算是什麼關係。”
薑煙一口氣將心底的話說出來,“如果我們是憊愛關係,那我希望我們是在‘憊愛’,而不是在合夥過日子,你明白嗎?”
她明眸如星,閃著瀲灩的波光,專注地望著他。
霍景深看著她彷彿會說話的眼睛,反問“憊愛和過日子的區別是?”
“區別就是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薑煙幾乎要氣餒了。
直男,他絕對是鋼鐵直男!
霍景深勾唇,哦了一聲“我知道你喜歡我。”
薑煙瞪他“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我聽起來是。”
“算了,我不和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