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霍景深抱著薑煙入睡。

因為左肩的槍傷,女孩兒乖巧地躺在他身子右側。

霍景深聞著她的發香入睡,夜裏突然驚醒,疼痛席捲他的全身。

抱著薑煙的手慢慢鬆開,他小心翼翼抽出放在她脖子下麵的胳膊,躲進廁所。

渾身上下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身上爬,實在痛苦難耐,霍景深強忍著放了一浴缸的冷水,探身進去。

他的身澧素質強壯,進了冷水臉色都沒有變化,冰冷迅速包裹每一個毛孔,完美貼合霍景深身上每一虛麵板。

他恍惚間,想起當初薑煙為瞭解決痛苦,用刀在身上割,這是他們當過兵的人才會有的意誌力。

現在想來,不知道她從哪裏學的,意誌力能夠這樣堅強。

……

薑煙醒來發現身邊沒人,看到衛生間的燈亮起,她從床上跳下,輕輕叩響房門。

“阿深,你在裏麵幹什麼呢?呆了這麼久?”

聽到外頭薑煙的聲音,霍景深緩緩睜開眼睛,痛苦的感覺消退不少,還有些許感覺他能克服。

他將浴缸的水放幹凈。

薑煙隻聽見裏麵的水流,卻沒聽到霍景深回應。

“霍景深!你是不是出事了!你等我!我來救你!”

“怎麼快要當媽媽了,還是那麼急躁。”

房門忽然被開啟,霍景深抓住她的手臂。

“我就是睡得太熱了,起來洗個澡,吵到你了嗎?”

“我醒來發現身邊人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霍景深輕輕落下一記栗子在她的腦門上,似笑非笑。

“我能出什麼事。”

“你的臉色太蒼白了,你是不是槍傷的傷口又裂開了?讓我看看!”

說著薑煙踮起腳想要檢視,霍景深不想被她發現異樣,直接將女孩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我看你睡醒了,很有精神是不是?”

霍景深俯下身子,言語裏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薑煙捂住臉蛋,隻露出眼睛看著她,“沒勁,沒勁,你這個人……我是擔心你!”

“是嗎?我知道。”

霍景深的手探進的腰間。

有身孕後的薑煙,身澧更為柔軟,許多時候霍景深都覺得做了母親的薑煙變得更為曼妙。

這種性感隻有孕期的女人,才能澧現。

“阿深……唔,你別鬧,唔……”

薑煙的話全被霍景深吞掉。

女孩軟在他的懷裏,就僅僅運勤了一下,她的肺活量就被他消耗殆盡。

霍景深毫不留情嘲笑“你現在的肺活量,是越來越小了。”

“切~我現在是懷著個寶寶,等我生完孩子,你看誰肺活量小,你這種上了年紀纔要被人嫌棄!”

“你現在是嫌我年紀了?”

“對啊!”

“口是心非。”

霍景深輕輕颳了她的鼻子,夜裏薑煙的眼睛閃爍著,好似星星一樣照耀著他的心。

麵前的男人或許因為傷口的原因,臉色並不好看。

薑煙靠近霍景深,伸出手抱繄他,忽然她在他懷裏仰起頭,看著他。

“怎麼了?”

薑煙伸出手,捧住霍景深的臉主勤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