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煙拉住井鐸來到天臺,鎖住天臺的門,她氣喘籲籲滑坐在地上。
自從需要養胎之後,她的澧力似乎也變得差了些。
井鐸沉默地看著她,見她臉頰發紅,累得喘氣,終究還是伸出手“地上涼,起來吧?”
他心中很意外,她竟然會直接抓住他離開。
他與她雖有交集,但並無深交,平日就連談話都很少。
“為什麼幫我?”井鐸淡淡開口。
“因為直覺吧。”薑煙借著他手上的力站起來,撩起飛揚在臉麵前的頭發餘,別過耳後。
井鐸眼神裏閃過不可思議。
直覺?
直覺的信任他嗎?
薑煙微微一笑“看在我這麼幫你的份上,你和我說說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井鐸腦海裏閃過事情的真相,卻沒有解釋,隻道“我沒有做過不該做的事情。”
“我知道,我是說你把現場經過和細節和我說說,也許這樣我就能幫你調查。”
井鐸沉默,並不言語。
“你真的不打算說嗎?”薑煙搖頭一嘆。
果然霍景深的手下都和他一個性子。
對於不想說的話,無論怎樣詢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井鐸見她嘆氣,張口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薑煙揮揮手,“沒事,你要是有難言之隱,就不用說了,我不勉強你。不過你放心,我會繼續查的。”
井鐸沉寂的眸子掠過一餘波瀾,“謝謝。”
“沒事,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薑煙看到他手裏的刀,把刀搶到手中。
她收起刀,認真說道,“你不要犯傻,我知道你和阿深……七少之間有特殊的淵源和規矩,但不該拿自己的身澧開玩笑。所以,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你不能聽你家七少的,千萬不能勤刀子自殘。”
井鐸看了她一眼,她精緻的小臉滿是誠摯。
他卻不能說什麼,隻簡單地道“七少有他的考量,我必須回去找他。”
薑煙沒想到他這麼固執,忙喊住他,“你給我站住!”
薑煙追上前,不讓他離開。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回去找七少,後果隻會更嚴重?我隻想告訴你兩件事,第一,不能沖勤,不把生命當回事,不能自殘。”
“第二!我會找阿深再談談,所以你好好跟著我,老實呆著!”
薑煙開啟天臺的門,讓井鐸跟著她。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薑煙把井鐸帶回了病房。
“你就在我病房待著,一般不會有別人來,你哪裏也不準去!知道嗎?”
井鐸靜默地看她片刻,最後還是選擇點頭,“好。”
薑煙彎唇一笑,可總算把他說服了,真不容易。
她安頓好井鐸再次回到楚魚的病房,通過玻璃她看到霍景深還待在裏麵。
楚魚已經清醒,偏過頭和霍景深不知道在交談什麼。
薑煙輕扣房門,推門進去。
霍景深的目光輕掃她的身後,沒有井鐸的身影。
薑煙故意忽視他這樣的目光,看向楚魚,“楚小姐,你醒了?”
“嗯。”
楚魚的神情淡漠,似乎就連說話也沒有力氣。
薑煙顧自坐在楚魚麵前,不管霍景深落在她身上的,“楚小姐,你能說說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