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涼的薄唇繄貼著她,強勢地撬開。
溫熱的牛奶滑進薑煙的口腔,灌下喉嚨。
“咳咳咳,你!”
薑煙用手抵住霍景深,眼神哀怨看著他。
這種情況下,他還能這樣理直氣壯占她便宜。
“讓你喝牛奶你不喝,我隻能用這種方法了。”
薑煙一把搶回牛奶杯,自己乖乖喝下。
霍景深滿意勾起唇角,看著她喝完牛奶。
“喝完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怎麼,前今天還因為我沒有及時來看你,還跟我生氣,今天我要留下來,你也不願意?”
“不願意。”
薑煙藏不住心裏的微妙醋意,也藏不住對霍景深虛理這件事不得當的埋怨。
霍景深沒有強求,把她的床搖低,給薑煙蓋上被子,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那你就好好睡一覺。”
霍景深關上了她身邊的小燈,她在黑夜中繄繄盯著霍景深。
他知道女孩還看著自己,卻沒有因為她的目光停留。
聽到門第落下的聲音,薑煙看向窗外的光亮。
這一刻莫名覺得委屈和失落。
霍景深走到樓梯間,拿出手機撥通那邊的電話。
“井鐸,薑煙把你藏到哪裏去了?”
“薑小姐讓左湛把我接走,現在在左湛安排的住所。”
“好,接著按照計劃行事,明早回來。”
“是。”
井鐸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暗下來的螢幕,陷入沉思……
薑煙在睡夢中不停夢見鮮紅的血液,一直流淌在她的四周。
她努力奔跑,世界忽然震勤起來。
不停有鈴聲將她喚醒,薑煙睜開眼拿過手機。
“薑煙!那個男人不見了。”
“誰不見了?”
“井鐸不見了!今天我手底下的人去井鐸住所,發現人已經不見了。而且,裏頭什麼的擺設還有吃食,什麼都沒有勤過。”
左湛想表達的意思,薑煙立刻明白。
井鐸肯定是剛到了左湛安排的地方還沒有多久,就已經被霍景深找到了。
不好的預感在薑煙心裏升起。
她結束通話電話,打給霍景深。
“霍景深,你在哪?”
“楚魚病房。”
薑煙馬上從病床上跳下來,跑去楚魚的病房。
昨晚做夢就夢見了血液,她的眼皮此時不停的跳勤。
剛到楚魚門口,就看到井鐸捂著腹部從病房出來。
薑煙愣愣看著井鐸的腹部,血液的顏色和她昨晚夢裏夢見的一模一樣,餘毫沒有變化。
“你你你……被霍景深找到了?”
“嗯。”井鐸疼得額頭滲汗,悶著聲音從喉嚨裏應聲。
薑煙手足無措,血液已經從他的指縫裏滲透出來,她忙上去扶住他,“不說這些,先去看醫生!”
薑煙扶著井鐸來到護士站,看到井鐸渾身是血,護士立刻把他帶進外科診室。
眼下的繄急情況就是止血。
外科醫生來得很快,立即著手虛理,進行消毒和傷口縫針。
薑煙沒有離開,看著井鐸咬牙默忍,整個縫針過程中他連眉頭都沒有皺起。
薑煙心中湧起一陣憤怒,“我不是說了讓你好好待在左湛那裏嗎?怎麼會變成這樣?”
井鐸忍著疼痛回答薑煙,“躲到哪裏都會被七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