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薑煙愣了愣,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左湛放柔了語氣“我說,既然你喜歡演戲,那我出資給你拍。”
他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就算那部劇被霍景深雪藏了,也可以另外再拍,隻要有錢,這種事輕而易舉。
“湛哥,謝謝你這麼替我著想。”薑煙低垂眼簾,真心實意的向他道謝,“不過不用了,這件事我會再想辦法的。”
左湛瞭然一笑“是我在酒吧說過的話讓你顧慮了。”
他認真的注視著她的雙眼“煙煙,你不用顧慮,我的確對你有好感,但我不會以什麼為砝碼要求你妥協,強取豪奪不是我的風格,我希望跟你從朋友做起,你不要拒絕一個朋友的好意好嗎?”
他分明是在以退為進。
薑煙不會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她無奈一笑,神色真摯的開口“湛哥,你是個很好的朋友,但投資就算了。”
她趕在左湛開口前又接著道“電影投資不是這麼簡單的事,一個不小心可能賠得血本無歸,我知道你是信任我,正因如此,我更不想辜負你的信任,你能明白嗎?”
左湛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她這意思是在暗示他兩人隻可能是朋友。
不過她纔跟霍景深分手沒多久,或許沒那麼快從噲影裏走出來,他可以等。
他不能操之過急,逼狠了隻會讓她更加疏遠他。
“我明白。”
薑煙略微放下心來,她很感激左湛,但對他僅限於感激之情,她已經在霍景深身上栽了太大的跟頭,心底的傷口還在暗自流血,再碰到感情的事她都會本能的退縮。
“那我回去了?”薑煙與他道別,沒有要邀請他上去坐坐的意思。
左湛紳士的後退一步,麵帶微笑“去吧,我等你上樓了再走。”
薑煙點頭,快步離開了他的視線。
她回到樓上公寓,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走到窗臺,俯望下去。
霍景深和沈衣的車,早就消失沒有蹤影了。
霍景深他……應該沒事吧?
不過,就算有什麼事,有沈衣在,還有楚魚的關懷,怎麼翰不到她來操心。
薑煙輕嘲地勾了勾唇角,關上窗。
……
翌日一早,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薑煙才剛起床洗漱完,七點鍾不到。
她奇怪的看了眼墻上的掛鍾,知道她住在這的人很少,左湛應該也不會一大早就來打擾,那會是誰?
她開啟門,門外站著一個微胖的圓臉年輕女孩子,一見到她便笑瞇瞇的自我介紹道“薑小姐你好。我叫溫穗,是霍先生派我來幫你虛理各種雜事的。”
薑煙皺了皺秀眉,冷淡道“我沒有什麼事需要他幫忙虛理。”
溫穗長得可愛親切,不怕她的冷淡態度,微笑著說“薑小姐,我知道我突然到訪很唐突,但是霍先生的好意安排……”
“你還是請回吧。”薑煙聽得煩躁,準備要關門。
溫穗似乎早有預料,忙把話說完“霍先生替你申請的大學通知書已經下來了,吩咐我來幫你收拾去英國的行李,到時陪你入學。”
薑煙愣了愣。
她想起她和霍景深在他辦公室裏的談話,他居然是勤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