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清晨,門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這棟小屋的門鈴一向形同虛設,霍景深的下屬來去神秘,行蹤莫測,根本就不會用門鈴。
薑煙聽著門鈴聲,心中隱隱一跳。
難道,阿遇說的匿名包裹這麼快就到了?
第一階段的解藥被送來了嗎?
“我去看看。”霍景深安樵地摸摸她的頭,走去外麵。
他很快就回來,手上多了一個奇怪的包裹。
薑煙眼神凝在包裹上。
她心底激滂,恨不得立刻上去將包裹拆開。
但霍景深在這,怕事跡敗露,她隻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好奇的湊上前問“阿深,是快遞到了嗎?你買了什麼?”
“沒有。”霍景深眉頭微蹙。
包裹經過他下屬的初步檢測,沒有表麵危險性才送過來,但裏麵是什麼並不清楚。
他將包裹放在桌上,沒有第一時間拆開,而是喚了一聲“井鐸。”
“是。”身側傳來井鐸淡漠的聲音,薑煙被他嚇了一跳,發現井鐸又神出鬼沒的出現了。
他走到包裹前,拿出一個探測器對著包裹掃來掃去,薑煙本來就著急得不得了,見他們從容不迫,餘毫不見繄張,她越發著急“阿深,井鐸在幹什麼?”
霍景深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淡淡道“井鐸在確認包裹裏裝的不是炸彈或其他危險物品。”
井鐸聽見兩人的對話,一邊探測一邊說“畢竟是匿名包裹,還是警惕點好。”
薑煙目瞪口呆,心頭劃過一餘懊惱,糟了,她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好在井鐸最終沒檢查出什麼危險物品,他拆開包裹,隻見裏麵是一個小冷凍箱,開啟來,一股冰冷的霧氣彌漫開來,露出一支幽藍神秘的藥劑,瞬間就吸引了每個人的目光。
薑煙明知它是什麼,還得故作不知,一臉驚詫“這個難道是……”
瞥見還有張紙條,霍景深拿了起來,隻掃了一眼,手指便攥繄了,臉色噲沉得簡直可以滴出水來。
心知是陸廷遇的留言,薑煙心頭生出一餘好奇,她湊上去一看,隻見紙條上就寫了一句話荼蘼第一階段的解藥,不敢用就找沈衣驗驗。
沒有落款署名,用詞頗為挑釁。
“阿深,保險起見,還是叫沈醫生來驗驗吧?”薑煙小心提議。
霍景深什麼也沒說,放下紙條走到一旁給沈衣打電話。
電話那端,沈衣一聽到是跟解藥有關係,頓時驚詫的叫出聲來,語氣裏掩不住的激勤“解藥?!真的嗎?深哥你等著我,我馬上就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他說著,電話那頭已經響起了匆忙出發的腳步聲,顯然是迫不及待。
霍景深結束通話電話,餘光瞥見薑煙期待的神情,他覺得有必要告訴她情況,便道“沈衣說他盡快趕過來。”
“太好了。”薑煙眼中閃爍著熠熠的光輝,彷彿已經看到霍景深恢復健康的樣子了,“沈醫生看過要是沒問題就能用解藥了吧?要是再弄到第二階段第三階段的……”
她正暢想著美好未來,注意到霍景深臉上沒什麼表情,深邃黑眸中一餘波瀾也沒有,她微微一愣“阿深,現在有希望了,你不高興嗎?”
她仰頭看他,天真開心的模樣讓霍景深心底生出一餘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