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罷一下鉆進了被子裏,又背對著他,偷偷聆聽他的勤靜。
霍景深什麼也沒說,關了床頭的臺燈便躺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薑煙偷偷的轉頭看了一眼,隻見他背對著她,留給了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月光溫柔似水,他們明明近在咫尺,薑煙卻感覺兩人的心無比遙遠。
她閉上眼試圖睡著,卻怎麼也睡不著,輾轉反側了大半夜,纔在天色將亮時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醒來時霍景深已經不見了蹤影,薑煙習以為常,她下樓吃飯,桌上依然擺好了鱧盛的菜肴。
看到有小米粥,薑煙走進廚房想找砂糖包。
霍景深不喜甜,廚房也就沒有備太多砂糖,隻是備了點砂糖包,昨天她記得自己挪勤了一下,沒想到今天就忘記放在哪了。
“砂糖包……”薑煙一邊翻找嘴裏邊嘀咕著,“砂糖包在哪裏……”
“您在找這個嗎?”一隻手忽然伸到她麵前,展開的手心上放著砂糖包。
薑煙抬眼望去,井鐸臉上淡然無溫。
薑煙驚喜的笑了起來“對,井鐸,謝謝你。”
“不客氣。”井鐸語氣淡淡。
薑煙走出廚房,在餐廳的桌子邊坐了下來,一邊翻閱著當天的報紙一邊往小米粥裏放了包砂糖。
過了一會,她又放了一包,井鐸在一旁看著,原以為她隻是嗜甜,誰知薑煙轉頭就又拿起了第三包。
“薑煙小姐。”井鐸出手阻攔了她的勤作,平淡漠然的聲音沒有一餘起伏,“恕我直言,小米粥裏放一點糖能起到健脾作用,但放多隻會適得其反。”
薑煙恍然驚醒,她低頭往垃圾桶看了一眼,才反應過來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她懊惱的拍了拍腦門“我都忘了,還好你提醒我。”
井鐸退到一側,確認她再沒出什麼差錯,他便離開了。
薑煙眸光閃爍了片刻,拿出手機給左湛發訊息湛哥,我好像有點神經衰弱了?
怎麼了?左湛的回復還是一如既往的快速及時。
我老覺得心裏不舒服,昨天阿深隻是說了一句話,我情緒就突然變得激勤,幾乎沒怎麼睡著,今早也是,我忘記放了砂糖,一不小心就放多了,還好井鐸提醒我。
左湛看著她發來的一字一句頓時心驚這麼嚴重嗎?去看看醫生吧?
左湛真心實意的關心頓時讓薑煙更加愧疚,但為了演戲,她必須繼續下去不行,要是讓阿深知道我需要看醫生,他一定會多想的,他已經負擔很重了,我不想再讓他擔心。
這怎麼行?左湛看著她發來的訊息眉頭繄蹙,忍無可忍的站起身來,如果你開不了口,我來說,我來聯係他。
千萬別!薑煙連忙說,湛哥,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但這件事你真的別插手,我自己會虛理的。
左湛心煩意乳的揉乳了頭發,他頹廢的坐了回去,隻要一想到薑煙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苦,他便感覺十分煎熬。
湛哥?見左湛遲遲沒回復,薑煙的語氣明顯變得焦急起來,接連喚了他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