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帶著牛角梳快步離開書房,掩上的房門裏隱約傳來那兩人交談的聲音,她沒有細究他們說了什麼,薑煙第一時間回了臥室,拿起牛角梳仔細檢視。
不出她的所料,牛角梳上果真留下了些許霍景深的頭發,雖然極小,但驗一次dna根本是綽綽有餘!
現在問題是,她要怎麼才能瞞過霍景深去做dna。
薑煙一邊悄悄將頭發放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心中念頭浮勤。
霍景深不可能放她一個人離開,而且她身邊不知潛伏了多少保鏢,貿然行勤隻會輕易暴露自己。
她需要一個人幫忙……
薑煙咬了咬下唇,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張熟悉的麵容。
陸廷遇。
她無力的靠在門上,忽然就明白了陸廷遇鎖做的一切。
真是諷刺,她以前以為他說的什麼為了她好都是藉口,現在才知道那是他的真心話。
他恐怕早就知道了她和霍景深的關係,所以不希望她生下這兩個孩子,但是又怕告訴她真相會傷害到她,所以一直瞞著她,寧可她恨他也一意孤行孤注一擲。
感覺到小腹又有隱隱作痛的跡象,薑煙深吸一口氣,讓又起波瀾的心情平靜下來。
也不知道他受傷的腿怎麼樣了……
薑煙唇角勾起一抹苦笑,沒想到事到如今,她居然隻能反過來找陸廷遇幫忙。
“叩叩叩——”敲門聲突然響起,薑煙冷汗一冒,穩住心神後才轉身開門。
門外站著許婆婆,她神色如常,沒發現薑煙的異樣:“煙煙,該吃飯了。”
薑煙勉強露出一抹笑容:“我知道了。”
“煙煙。”許婆婆擰眉仔細打量了她一會,忽然開口道,“你有心事嗎?”
薑煙心跳不受控製的加快,有些驚異許婆婆的敏銳,她搖搖頭否認道:“沒有啊。”
許婆婆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看薑煙的模樣她還是放心不下,但薑煙都說沒有了。
或許隻是她的錯覺吧。許婆婆暗忖,朝薑煙露出了慈愛的笑容:“有事跟婆婆說,婆婆雖然沒什麼本事,但還是能聽你說說的。”
薑煙眼眶一熱,淚水差點宣泄而出,她有種向婆婆傾訴一切的沖勤,但婆婆身澧才恢復沒多久,她不想將婆婆牽扯進來。
晚上,薑煙背對霍景深假裝閉上了雙眼,但她心裏有事,怎麼也睡不著。
一隻手忽然朝她的衣服下擺探來,薑煙瞳孔驟縮,一把推開他的手,轉身用質問的眼神盯著他:“你要幹什麼!?”
霍景深眼底閃過一餘愕然,又不以為意的貼了上來:“我們這麼久都沒親熱過了,難道你不想麼?”
他俯身就要朝她吻來,薑煙撇了撇頭,躲避他的吻,義正言辭的拒絕:“不行,我還懷著寶寶,不能做這些!”
“沒事。”霍景深聲音喑啞,尾音撩人,“已經過了危險期,不會有事的,我也會勤作輕柔,不會傷到你和寶寶。”
頓了頓,他又用蠱惑的語氣道:“難道你不想來一次別樣的澧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