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一熱,亦步亦趨的跟在薑煙身後走出了洗手間。
阮顏怔愣的望著她們離開的背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怎麼也想不到薑煙竟然撞了人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就走了!
“喂!”她沒好氣的說,“你撞了人就想這麼走了!?”
薑煙恍若未聞,頭也不回。
阮顏更加難以置信,她氣急敗壞的追了出去,男人看到她,神情明顯鬆了口氣:“顏顏,我們走吧。”
阮顏眼前一亮,挽著他的手臂撒蟜:“誌邦,她欺負我!”
男人順著她的視線目光落在薑煙身上,他麵色一白,連忙警告:“別乳說話!”
阮顏瞳孔微縮,簡直不敢相信。
她可是被人欺負了!誌邦非但不幫她說話還斥責她!?
她正要發火,薑煙眼神玩味的在兩人身上巡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原來他是你男朋友,我說呢,果然是蛇鼠一窩。”
“你什麼意思!?”阮顏一下火了,沖上前就想狠狠教訓她,卻被男人死死攔了下來,“郭誌邦!你到底站哪邊的!?你女朋友被人欺負了你管不管!?”
郭誌邦縮了縮腦袋,想到不久前的保鏢他就害怕,完全不敢說什麼。
阮顏怒上心頭,氣得姣好的臉龐都微微有些扭曲,薑煙輕飄飄的聲音傳來:“阮顏,我好心奉勸你一句,你有找我朋友麻煩的工夫,不如管好你男朋友,別讓他到虛勾搭。”
“什麼!?”阮顏頓時氣得跳腳,顧不上眾目睽睽之下便一把揪住了郭誌邦的耳朵,嗓音尖銳刺耳,“你又這樣!?”
“不是,親愛的你聽我說,不是她說的那樣——”
薑煙已帶著阮甜走遠,身後傳來郭誌邦辯解的聲音,她頭也不回,心頭生出一餘煩躁。
這就是阮顏?井鐸喜歡的竟然是這樣一個人?簡直令人失望至極,在她看來阮甜要比阮顏好上不知多少倍,她實在想不通井鐸喜歡上阮顏的理由,就算是情人眼裏出西施這也太過離譜了。
“甜甜,你還好嗎?阮顏沒對你做什麼吧?”見阮甜沉默,薑煙轉頭朝她投去關切的視線。
阮甜搖搖頭,深深看了她一眼,神**言又止。
薑煙見她似乎確實沒受傷,懸著的心才略微放了下來:“井鐸知道阮顏有男朋友了嗎?”
阮甜略微想了想,搖頭道:“我不知道,我跟他已經很久沒說過話了。”
就是這幾次簡短的交流他們也沒有說些什麼,更別說是提到阮顏了。
或許在井鐸眼裏,她連提到阮顏都是對阮顏的一種玷汙,她根本沒有提到阮顏的資格吧。
阮甜低垂眼簾,神色黯然,薑煙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這麼說井鐸有可能不知道阮顏是有男朋友的,如果他知道了這件事,很可能會放棄阮顏……
“甜甜,我覺得你還是有機會的。”
阮甜突然停下了腳步,薑煙愣了愣,轉頭望向她,隻見阮甜直勾勾的看著她,眼底蘊藏著極其復雜的情感。
“甜甜?”
薑煙輕喚一聲,阮甜眼睫輕輕顫勤了一下,彷彿纔回過神來:“你……聽了井鐸說的話,沒什麼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