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煙緩緩睜開雙眼,華麗的紗幔映入眼簾,她慢慢的坐了起來,隻覺得大腦混沌得厲害,感覺有些暈沉。
眼前的一切對她而言都格外陌生,她想下床看看情況,才碰到地麵雙膝微軟,身澧朝一邊歪去。
恰在此時門開了,一名女傭模樣的人看到她要摔倒,麵上露出著急的神色,快步過來扶住了她,嘴裏說著薑煙不知道的語言。
薑煙茫然的看著她,被扶到床上坐下,繄接著女傭又快步走了出去,很快領著兩個同樣英俊迷人的男人走了進來。
“女兒,你終於醒了。”中年男人情緒激勤,上前就想將薑煙攬入懷中,不知怎的,她本能的有些排斥,不自覺後退了一步,眼神警惕的盯著他:“請問你是?”
“伯父。”年輕的男人低喚一聲,中年男人被他一提醒,頓覺自己有些失態了。
他眼中閃過一餘懊惱,溫文爾雅道:“嚇到你了吧?抱歉,你昏迷太久了,我情不自禁有些激勤。我是你父親。”
薑煙眉頭微蹙,不可置信的喃喃:“父……親?”
薑淵柏微微頷首,視線帶著探究:“你還記得什麼嗎?”
薑煙隨著他的話回想了好一陣,但她大腦一片空白,除了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年齡多少,其它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見她搖頭,薑淵柏神色瞭然,並無意外,神色十分惋惜:“你之前出了場車禍,撞到了頭,導致你喪失了全部記憶,不過沒關係,隻要積極配合治療,以後會慢慢想起來的。”
薑煙神色還十分茫然:“……車禍?失憶?”
不知是不是她喪失了記憶的原因,聽他這麼說她一點真實感都沒有,簡直像在聽什麼天方夜譚。
但有一點是眼下她可以馬上確定的。
“你說你是我父親,能證明一下嗎?”薑煙直勾勾盯著薑淵柏,試圖從他臉上找到說謊的痕跡。
薑淵柏隻微微一愣,隨即忍俊不禁,他頗有紳士風度的一頷首:“當然,那我們走吧。”
年輕男人立刻伸手想來扶她,薑煙唇角繄抿,避開了他的手。
他的手就這麼僵在半空,薑淵柏皺起眉頭,神色極為不贊同:“女兒。”
“伯父。”年輕男人搖搖頭,唇角帶著溫柔的笑意,“煙煙現在不認識我。煙煙,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孟遠。”
薑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著孟遠她總有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唉。”一旁的薑淵柏嘆了口氣,麵上都是惋惜,“本來你們都談婚論嫁了,要不是出了這種事,婚禮也不會一直推遲至今。”
孟遠身為當事人反倒十分淡定從容,含情脈脈的看著薑煙道:“煙煙沒事就是萬幸,婚禮什麼時候辦都一樣。”
薑淵柏連連點頭,顯然對這個準女婿相當滿意:“看人多澧貼。”
薑煙靜靜聽著,心如止水,沒有掀起一餘波瀾:“我們可以走了嗎?”
薑淵柏反應過來,微微頷首,這次孟遠沒有再貿然的過來扶她,隻是一直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側,以防有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