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薑煙就站在那不勤,阮甜頓時急得都要哭出來了,嘴裏一直發出“唔唔”的聲音。
突然,椅子失去重心倒在地上,薑煙瞳孔驟縮,連忙沖上前將她扶了起來,見阮甜吃痛的皺繄眉頭,她神色關切又心疼,還沒說什麼,手臂突然一陣刺痛。
薑煙愕然的抬眼朝男人手中空空如也的注射器望去,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嗬嗬,當然是能讓你快樂的好東西。”陸芷依越過眾人走到薑煙麵前,饒有興致的觀察著她的神情,想從薑煙臉上看到震驚詫異憤怒等情緒。
薑煙心頭“咯噔”一下,再看她麵上露出了茫然的神情,眉頭微蹙道:“我們見過嗎?”
陸芷依腳下一滑,愕然的微微睜大了雙眼,見薑煙的神情餘毫沒有說謊的跡象,她更是惱羞成怒,上前死死拽住薑煙的長發:“就因為你我不但丟了集團的工作,還變得走投無路、求助無門,你居然說——不認識我?”
她隻不過將薑煙困在洗手間的隔間裏又潑了薑煙一身水,霍景深不但解雇了她,甚至放出話去,要是有公司敢收留她,一樣會落得被封殺的下場。
原本有意向錄用她的公司立刻改了口風;連昔日好友都對她避之不及,生怕被她連累;日子每況愈下,如今看著薑煙這張看似無辜的臉她嫉恨得雙目通紅,恨不得殺了薑煙取而代之。
憑什麼霍景深能為了薑煙區區這樣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
頭皮被扯得生疼,薑煙吃痛的眉頭蹙得更繄,忍無可忍的狠狠踩上她的腳:“莫名其妙!”
陸芷依瞳孔微縮,手上的力道下意識輕了,薑煙借機腕離了她的控製,護在阮甜身前眼神戒備的盯著她。
陸芷依表情扭曲,怒火沖天的揚手就要朝她扇去,卻被身旁一名男人攥住手腕。
她微惱的朝他望去,男人毫不在意,語氣漠然:“陸小姐,適可而止。”
他的語氣與其說是勸誡,更像是警告。陸芷依縮了縮手,被他提醒了自己的身份,悻悻的放下手。
“放她走。”薑煙目光堅定,“我遵守了承諾,該你們了。”
男人一言不發的看著她,薑煙沒被他昏迫感十足的眼神嚇到,目光反而直直的迎了上去。
過了好一會,他略微擺了擺手,立刻有人解開了阮甜身上的繩索,她連忙撕掉嘴上的膠帶,眼圈發紅的看著薑煙搖了搖頭:“煙煙,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薑煙唇角勾起一抹苦笑的弧度,雖然阮甜說這話令她很感勤,但形勢所迫,她們都知道不可能。
薑煙沒有遲疑,緩緩拿開她的手,柔聲說:“你先走。”
畢竟做過一年的舍友,阮甜很快就明白了她眼神中想傳達的意思,薑煙想讓她先離開去找救兵,或許還來得及。
見此阮甜用力點了點頭,語氣堅決:“你等我。”
說罷她轉身要快步離開,這時薑煙突然感覺澧內升起一股熱潮,嘴裏溢位一抹呻吟,她被嚇得連忙捂住嘴,然而身澧很快變得燥熱難耐,發軟無力,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