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香消玉殞
司馬後刺破窗戶紙時已知不妙,忙掉頭往院落深處逃跑。嫪匡聽到外麵聲音,再看窗戶上的幾個圓洞,知是有人在外偷看,跑出時,司馬後已逃的不見蹤影。嫪匡心想,呂布此時已失明,即使是呂布摸到這裏,聽到貂禪聲音和自己的剛才一翻話,以呂布性格,絕對會破門而入,不可能在外偷聽後又逃跑。仔細想來,呂布身邊除了貂禪、張遼兩人外還有一人,那人看上去雖不是個武者,卻也頭腦靈活,中午害的自己雙腳受傷,未能手刃呂布。剛才在外偷聽的莫不是這人。
嫪匡一時間也猜不準是何人,隻下令加強戒備,嚴密封鎖曹府四周,另派護院對整座曹府進行搜查。
司馬後挑角落無光的地方躲藏著,最後來到一個花園裏。花園中間一個池塘,北麵一座假山,南邊麵對的則是關押貂禪的那間屋子。此時曹府裏此時處處是人,眾人舉著火把到處搜索,已有幾人朝花園池塘而來。司馬後環顧四周,已無路可逃,前麵四人正朝自己處而來,身後又是些手拿火把的護院來回走動,前麵那四人再走近些,定會看到自己,情急之下,竟探身下水,所幸池塘不深,那四個護院舉著火把過來時,司馬後憋足一口起,鑽到水下。
約有三分鍾左右,司馬後實在憋不住,鑽出水麵,看向四周,所幸剛才四人已不在這裏。司馬後剛暗自慶幸,隻聽得身後有人喊道池塘那邊好象有人,說完隻腳步之聲。司馬後看去,剛才來回走動的四個護院正舉著火把朝自己走來,心下大為愕然,隻得爬上假山,按來時的路慢慢退回,最後竟又來到關押貂禪的那間屋子。
嫪匡正在門口來回踱步,突有一人上前報道,已查到呂布所在,十六名死士正在與呂布奮力拚殺。嫪匡聽完大笑,剛才何人偷看已無關緊要,對他來說,呂布才是他的目的,見已找到呂布所在,嫪匡立刻下令眾死士前往,轉身看了看貂禪所在的屋後,也徑直而去。
司馬後心裏暗歎呂布凶多吉少,見嫪匡走遠,關押貂禪的屋子竟無人看守,便順便推門而入。貂禪正被反綁在床上,見進來之人竟是司馬後,高興的喊道:“司馬先生!”司馬後嚇的趕緊關上房門,食指朝嘴,噓道:“小聲點!”說完細聽屋外,無甚動靜後,來到貂禪身邊,解開繩索,拉著貂禪出門而去。
兩人在院子角落隱蔽妥當,司馬後卻一時想不出脫身之計,自己一人從來時的北門出去倒是容易,可是帶著貂禪肯定是走不了了。正在思索間,貂禪卻道:“先生,我們為何不出去?還有何事嗎?”司馬後苦笑道:“我也想快些出去啊,可惜大門、偏門都有人把守,哪裏能那麼容易跑出去。”貂禪聽完卻奇怪的問道:“出去要走門做什麼?”司馬後一時無語,出去不走門,難道要打地道出去!貂禪見司馬後沉默不語,問道:“先生是否還有其它事情?剛才我在屋裏聽到他們已經找到奉先,此時奉先身陷險境,我們快些出去吧!聽說奉先中毒,此時已經失明,我們去晚了恐怕是凶多吉少!”司馬後依然苦笑不語,想貂禪定是思夫心切,昏了頭腦。貂禪見司馬後還是無甚言語,著急的道:“奉先現在身在何處?”司馬後道:“城西一間被燒毀的屋子裏。”貂禪聽完,看著身後牆壁,朝司馬後點了下頭,竟飛身連踢數腿,雙手攀扶,躥上牆頭,翻身而過。
司馬後依然呆立原地,怎麼也不相信眼前發生的,如此柔弱的女子竟身懷武技,近三米高的牆頭,兩腳就給翻過去了,難怪剛才反問出去為何要走門,原來是走這裏。看著貂禪翻過去的牆壁,司馬後自言自語道:“早說你會翻牆,也不用浪費這麼多時間了。”
司馬後依然找到北門,點頭哈腰的很輕鬆的出了曹府。此時天已盡黑,街道兩旁掛著燈籠,司馬後依著燈籠的亮光,尋找往城西破屋的道路。
快到破屋時,隻見那邊火光連連,司馬後探頭看去,破屋門口已圍了一大群人。司馬後心裏暗想呂布狀況,左右細看又不見貂禪蹤影,仔細聽去,那破屋裏卻又沒甚打鬥之聲,連人說話的聲音也沒有,隻聽得火把被燒的咯吱咯吱聲。
正細看細聽著,破屋裏走出一人。司馬後看去,那人正是嫪匡。
嫪匡跨步出門,大叫道:“十六個人,連這麼短的時間都沒堅持到,廢物!全是廢物!”圍著一圈人被罵的低頭不語,嫪匡罵完恨恨的朝曹府而去,眾死士也緊跟隨後。
見眾人走遠,司馬後心想剛才嫪匡所說的話,看樣子他們並沒捉到呂布,心下暗自高興,自言自語道:“還好呂布厲害,不知道他現在跑哪裏去了。”突然一隻大手拍在自己肩上,司馬後嚇的差點叫出聲來,回頭看去,竟是熟悉的麵孔——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