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遠手上沾著藥膏沒洗,這會兒也沒碰他,所以餘舟若是想避開,是完完全全能做到的。
但當裴斯遠再一次得寸進尺吻上他唇.瓣時,餘舟卻強忍著害.羞,沒有躲開。
裴斯遠慢慢含住他的薄.唇,舌尖帶著試探在他唇縫輕輕一.舔。餘舟呼吸一亂,下意識便張開了嘴巴,幾乎是與此同時,裴斯遠溫.熱的舌.尖便探.了進去。
餘舟上一次被裴斯遠這麽正式的親.吻,還是對方朝他剖白心意的那一次。
當時裴斯遠剛試完了針,整個人疲憊又脆弱,餘舟說錯了話將人惹急了,才有了那一吻。
當時餘舟茫然又無措,整個人都是蒙的。
這一次的感覺卻不同,他雖然依舊有些沒法思考,卻下意識給出了回應,慌亂之際甚至下意識揪住了裴斯遠的衣服。
兩人唇.舌.交.纏,直到有些喘不上氣了,餘舟才將裴斯遠推開。
他滿臉通紅地看著裴斯遠,表情有些無措,又有些隱隱的興.奮.
“你……”裴斯遠目光往下一掃,想說什麽又忍住了。
餘舟聞言麵上更紅了幾分,口不擇言地道:“不許說我。”
“我什麽都沒說呢,你心虛什麽。”裴斯遠笑道。
餘舟瞪了他一眼,似乎想說點什麽找回場子,奈何他嘴笨臉皮薄,想了半天也未果。
裴斯遠眼底染著笑意,堪堪忍住了沒繼續揶揄人。
昨晚的教訓他可還記著呢,把人惹急了,他又要被他家餘賢弟“冷落”。
“大夫說了,你如今有孕,身體比較敏.感,這是正常的。”裴斯遠道。
餘舟別過臉去,又不大想理人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不過是被裴斯遠親了一下,就反應這麽大。
都怪裴斯遠,好端端地非要親他!
當晚,餘舟躺在榻上的時候,胡思亂想了好一陣子。
他覺得,他應該朝裴斯遠談一談,把自己的心思告訴對方。
若他們是從前那般相處也就罷了,如今裴斯遠都親他了,就不好再像從前那般稀裏糊塗的了。不管將來怎麽樣,如今裴斯遠喜歡他,他也喜歡對方,那他們在一起就算是談戀愛了吧?
肯定是談戀愛,不談戀愛怎麽會親嘴呢?
餘舟想到這裏,麵上不由又有些發.熱。
他在心裏反覆斟酌了半晌,想著該如何朝裴斯遠開口。
可當他轉身麵對著裴斯遠時,與對方的目光稍一觸碰,他便又忍不住開始不好意思了。
餘舟想著想著又有些無奈,暗道為什麽裴斯遠就不能主動一點挑起這個話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