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醒來(求訂求粉求推)(1 / 2)

盧芳睜開眼,首先看見的是白淨的天花板,頭腦有些恍惚,她不明白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哪裏,閉目理了理自己的思緒,她記得當時從爺爺盧嶽林的房間裏拿過鑰匙,打開鑰匙孔後,自己就被那塊活動的木板給送到了地下,她仿若是聽見了爺爺聲嘶力竭的叫喊,讓她去取什麼殘圖,然後離開。

後來,她看見了地道中的小盒子,拖著受傷的左手,她抱起小盒子就向外跑去,最後她隻看見了一片茫茫的黑夜,便再也沒有意識。

有些吃力的,盧芳想要舉起自己的左手,下一秒,卻是有人出聲阻止道:“不想加重傷口的話,最好別動!”

很不客氣的語氣,盧芳順著聲源側頭望去,看見來人的那一秒,卻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來,良久才喃喃道:“溫然。”

聽見盧芳喊出自己的名字,那站在門邊的短發齊肩,一身藍紫色衣裙的溫然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紋,“得虧你還記得我,我救你倒是救得不冤。”

“小姨,你說句好話會怎麼樣嘛,明明是關心盧老師,偏偏卻那麼別扭,這是不誠實的表現。”溫然話音剛落,就有個清脆的聲音在一旁吐槽,激地溫然頓時就變了臉色,一把擰住那吐槽的小人,齜牙道,“好你個蔣若,長進了啊,敢插你小姨的話了,可別忘了現在誰是你在首都的衣食父母。”

盧芳眼睛下移,果真又看見了一個令她熟悉的小不點,那穿著馬娉婷親自設計的海軍裝的小女生不是A市裏那個和馬娉婷關係非常好的蔣若還會有誰。隻是盧芳不明白這姨侄兩怎麼會突然就到首都來了呢?

“是你們救了我麼?”長久的昏睡讓盧芳的嗓子有些暗啞,說出的話都帶有沙沙的木楞感。

溫然見狀,在一邊的桌子上到了一小杯水,走到床邊,幫盧芳坐起身子,再讓她喝了少許水潤潤喉,語氣卻仍是那個刺刺的模樣,“你以為呢?左手骨折,渾身摔得都是傷,臉上又紅又腫,還倒在那麼一片林地裏,我是不知道你怎麼會往到那種地方跑,要不是我認出了你,我才懶得那麼遠背你這麼個重擔回來,累得我夠嗆。”

就在盧芳微張著嘴巴聽著溫然劈裏啪啦竹筒倒豆子的時候,蔣若也顛顛地跑了過來,繼續充當著她家小姨的解說員,“盧老師,說起來你還真算是幸運的,剛巧我小姨那天突發奇想說是想去首都的郊外看看那有沒有什麼草藥,這才發現你把你救了回來,否則你可危險了!我小姨可不是輕易會出手的,能讓她主動救治的除了個別例外就隻有婷婷和你了。”

蔣若說著笑眯了眼:“對了,盧老師,婷婷呢?好久不見了,我好想她。這次來首都,我可是拜托了小姨好久,好不容易才能說服家裏人才給我準備轉學的,以後我就可以和婷婷一去上學了。”

還未消化完溫然和蔣若的解釋,蔣若的一句問話就讓盧芳瞬間紅了眼眶,不忍地看向蔣若那張期盼歡喜的小臉,盧芳哪裏說得出口馬娉婷出了車禍,生死未卜的消息呢?嘴唇開開合合,最終盧芳卻是沒有吐出一個字。

蔣若見她久久不給自己答複,表情還那麼難看,有些不安的問道:“盧老師,是婷婷出什麼事了麼?”隨即有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會的,我前段時間才收到她的信了,她說要是我來的話,她會在首都等我的。”

一直觀察著盧芳表情的溫然卻是看出了些端倪,她輕瞟了蔣若一眼,聲音不高不低,“行了,若若,你沒見盧老師她剛剛醒來,身子還不舒服麼?這麼大一堆問題,喳喳哇哇的,怎麼可以向病患提出來呢?我要給盧老師做個全身檢查,你先出去練練舞蹈,複習一下課程,別忘了你來首都前答應我的條件。”

聽見溫然最後一句暗含威脅的話,蔣若有些不願意的抿了抿嘴,但是還是乖乖地向盧芳道了句歉,輕輕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直到房門傳來落鎖聲,溫然才把眼睛轉回盧芳身上,看著她還未恢複完整的身子,輕輕嘖了聲,開口道:“看來,我真是救了不得了的人物,我怎麼就一直沒懷疑過呢?盧芳,還真是同名同姓,你該不會就是最近新聞上炒得火熱的那個上京盧家的二小姐吧?”

雖然溫然用的是疑問語氣,但是那眼神,那態度,明明就在對盧芳說著:你就別裝了,承認吧。

盧芳自知瞞得一時也瞞不了許久,秦雨和那個傅家的男人為了那份殘圖是不會輕易地放過自己的。殘圖,一想到這裏,盧芳也顧不得承認自己的身份了,情急之下就抓住溫然的胳膊,緊張道:“你救我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個木盒子,抱在我懷裏的大概兩個手掌大的,棕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