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 重大發現(求訂求粉求推)(1 / 2)

傅昀憋著一肚子剛要發泄卻又不能發出來的火氣,眼睛閃著光大張著嘴巴像是要吞掉那灰袍老者手中的深黃色皮子似的,老者則是嘎嘎詭笑著看著一臉狼狽的傅昀,一時間,書房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默。

最終是傅昀忍不住,先放軟身段,生生憋回了要脫口而出的罵聲,拉開嘴角,擺出一張笑臉,壓抑著心裏的激動,努力笑道:“老先生,你手上的莫非就是那四張殘圖之一麼?”如果不傅昀他發際的白發與皮膚相接的地方仍舊繃得緊緊的話,還真看不出來他有多氣憤老者的捉弄。

灰衣老者看著傅昀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嘴角卻是高高翹起,左手抓著那張深黃色軟皮,右手則是放在盒中跳出的五顏六色的小醜的腦袋上捏弄著,啞聲道:“更正確地來說,這是盧家的那份殘圖。”

盧家的殘圖?不可能。老者一發話,傅昀心底就立刻反駁,前個兒二兒子傅振漢才來把盧嶽林那老家夥藏著的圖紙送過來,又告訴自己那殘圖被盧家那個盧芳給帶出了家,現在還下落不明,他當然很氣憤,聽著傅振漢向他報備當晚的情況,明明就是到了嘴邊的肥肉,卻是生生讓那個小心思多多的兒子給浪費掉了,當時的確是氣煞他也。

不過好在盧家的學院和宅子都已經在傅振漢的掌控之中,傅振漢也向他承諾一周之內一定會找到那個盧芳,把殘圖給奪回來,這才讓他消了口氣。

可這自己的兒子那裏還沒有消息,這個讓他有幾分忌憚的詭異老者卻是先一步說是盧家的殘圖已經到手,並且還這麼明目張膽地拿到自己麵前,這到底是安得什麼心思?照理說,如果是他拿到那張殘圖,他是絕對不會拱手想讓的。

這一番思索在心頭不緊不慢地轉了個圈,傅昀看向灰袍老者的眼神變得有些深究,可是那老者卻是風雨不動安如山,住著那根黑色拐杖定定地站著,任他打量,良久,傅昀開口道:“不知老先生這圖是從何而來?怎麼就一定敢斷定它是盧家的那份殘圖?”

灰袍老者像是早知道他會這麼問,立刻就接上了他的話,“那還不是得虧了傅上將的好兒子和好情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老者更是陰陽怪氣,“如果不是他們在盧家那個老頭子病重的時候做了那麼多的小動作,我還搭不上這趟順風車,要怪就怪我運氣太好,先他們一步找到了那個外逃的盧家盧芳,一個偷梁換柱,這裝圖的盒子現在自然就在我的手上。”

傅昀聞言隻覺得頭皮發緊,這麼說傅振漢的那些動作一直都是在這個老者眼皮子地下進行的,怎麼可能,再不濟,傅振漢就是參過軍,打過槍的,機敏雖然不如他大哥傅振國,可是也不是輕易能夠監視的對象,這個老者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且不論這些,試他一試便知,“老先生在說什麼,傅昀怎麼聽不明白?”

老者見狀就是朝他一啐,“傅上將,我用得著騙你麼?要騙你我還會站在這裏麼?雖然你好像並不滿意和老朽我合作,可我是誠心誠意的,你那個二兒子說他有膽子,又少了那麼兩分果敢;說他有謀略,又多了那麼三分衝動。該自己動手的時候非得推給盧家那個盧芳,最後還讓人帶著圖給跑了。我看,他最能讓老朽我稱道的大概就是和女人鬼混的能力了。這盧家的大兒媳婦兒居然都成了他胯下的一個俘虜,老朽真是自愧不如。”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就算是傅昀不相信也相信了,斂下心中的些微驚懼,他做出一副恭敬的姿態,“那老先生今天來是為了……”

“把這破圖親自交給你”,說著,老者毫不猶豫地就把手上那份殘圖刷的朝傅昀扔了過去,“怎樣,這就是我和傅上將你合作的誠意,本來你自己的兒子動手最後也是一樣可以的手,就怕夜長夢多,我這個合作人雖然大多數時候不通情達理,但是卻不會讓和我合作的人吃虧,因為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一損俱損。

傅上將,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殘圖那柔軟幹燥的感覺摸在手中,那進過歲月淬煉的有些斑駁的山河地理路線看在眼中,真實的視感和觸感,讓傅昀根本顧不得老者在說些什麼,隻會連連點頭,眼睛卻是盯在那份殘圖上須臾不離。

老者任他打量著那份殘圖,過了一會兒,見傅昀激動地麵容有些緩解,才繼續開口道:“傅上將,你手裏應該還有你那兒子在盧家那個老頭子那裏得到的另一些物件,現在也該一起拿出來看看了。”

傅昀聽見老者這麼說,更加確信他的確是那晚事件的目睹者,再加上老者主動讓出了這份殘圖,也就不再藏著掖著,打開紫檀木桌的抽屜,從裏麵拿出一塊黃綠色的石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