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狗”咬“狗”(6000+,上)(1 / 3)

聲音清亮,擲地有聲,馬娉婷鎮定的站在傅昀的對麵,眼光無比堅定,她是一定要幫盧老師洗清罪名的,而且小劉司機和那些無辜的路人的性命也不能白白地就這樣丟掉,她當然知道自己現在做的這一切根本無法動搖傅家的根基,但是她起碼可以讓在場的來賓和外間展廳看著這裏麵實況轉播的人們了解到傅家根本就不是表麵上那樣的幹淨無汙,它的芯子和渾水沒有什麼兩樣。

傅昀此刻也是皺起已經有了銀絲的眉毛,他沒想到不過一個小城鎮裏轉來的學生,居然在場就有那麼多人為她證明,就連自己的孫子傅哲瀚都在幫這個小姑娘說話,他看他是忘記了自己姓誰名誰了。還有這閻家的閻譽,也為這個女孩子說話,難道真和珊珊說的一樣,他對這個叫馬娉婷的女孩子還真是上了心的?

不過現在的場合可沒有時間讓傅昀多想些有的沒有的,馬娉婷那張粉色的小嘴又開始張張合合,說出的話讓傅昀頓時驚怒。

“至於謀奪盧家的家產,這種指控更是無稽之談,誰都知道盧老師本來就是盧家人,對於盧嶽林老爺子來說,她是一個合格正統的繼承人,既然盧爺爺已經決定為盧老師單獨開辦舞蹈部,那麼這就是他對盧老師的肯定,我從沒聽說過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孫女的爺爺會為了孫女下真麼大的功夫,上次的盧芳老師的舞蹈部落成儀式我相信在場的大多數貴賓都應該應邀前去過,恰恰在那一天我卻被小劉司機以盧老師的名義給叫出了學校。

後來便是一場無妄之災,我並不清楚盧老師那天在舞蹈部的落成儀式上受到了怎樣的指控,但是我卻了解到這是一場驚心安排好的陰謀,然後就是盧老師被警方追緝,接著就是盧家的財產失竊,最後是盧嶽林老爺子的臥床不起,難道就沒有人覺得這些事情都發展的太過於順利,太過於有理了麼?”話到此處,馬娉婷淡淡看了傅昀和傅振漢一眼,然後繼續道,

“往往,一個巧合,兩個巧合,我們可以把它認為的確是巧合,可是當三個四個五個巧合都碰撞在一起的時候,事情就不會隻是巧合那麼簡單。何況,我還知道了一個新的有趣的東西,”馬娉婷頓了頓,“好像傅振漢傅先生指派那麼多軍人‘保護’著盧家的目的並不單純,我呢真的很好奇你們口中口口聲聲說的‘殘圖’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又為什麼要為了那什麼‘殘圖’去迫害盧嶽林老爺子和盧芳老師?”

微微眯眼,馬娉婷眼睛都不眨得盯著傅昀,想要從他最直接的動作表情裏看出些什麼,傅昀也的確是渾身一震。

這一震震的可不僅僅隻是傅昀,在馬娉婷吐露出“殘圖”二字時,在場的知情者們心下都是一動。

俞方本來興致盎然的看戲意味陡然間全數散去,他都快不記得這“殘圖”二字有多少年沒有被提出來了,他還記得的是他小的時候,整個首都一片地方都因為這“殘圖”而鬧出的風風雨雨,不知道當初是誰泄漏了上京四家裏有什麼古代的秘寶地圖,又特別指出,這“殘圖”最終是俞家所得,一時間,想偷盜殘圖的,想分一杯羹的、上門來探尋的一波接著一波,那也是俞家最動蕩的時候,真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往事不堪回首,他實在沒有想到會在他年至耄耋,白發蒼蒼的時候,這個叫馬娉婷的,自認識自己開始就甜甜地叫著自己俞爺爺的小女生重新提起了這個話題。

和俞越一樣吃驚的還有帝鴻懿軒,按道理說,馬娉婷應該不會提起“殘圖”這回事情,因為畢竟盧芳帶出來的那個木頭盒子是空的,裏麵什麼也沒有,可是馬娉婷卻偏偏在這時候在這裏當著傅昀的麵問出了這樣敏感的詞彙,這些可都是上京四家私底下的秘密。

“無知小兒,你在胡說些什麼?”傅昀初時的震驚過後,立刻回複了一張嚴肅的老臉,但是聲音確實暗暗的比之前要低沉地多得多,“這位馬娉婷小朋友,其他的什麼事情你是胡說也好,亂謅也好,我都可以不計較,但是隻有這件事情不是你可以輕易脫口的。”

馬娉婷卻是不怕傅昀那張擺出來的嚴厲姿態,“我有什麼必要胡說呢?這都是我親眼看見的,我隻不過是在陳述事實罷了,如果盧芳老師不是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連陽光都不敢見一眼,我又何必站在傅昀老先生你的對立麵呢?

有因有果,這一切的本來就是人為的迫害,難道我們連為自己伸張正義的機會都不能有麼?你說盧芳老師傷人謀財,那你傅家連同青鶴堂對我施加的傷害又該怎麼算呢?”

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傅家的幾個人,馬娉婷微微一笑,“別以為和天老先生不作證我就沒有其他的證人了,古玩一條街的那位胖子老板傅昀老先生應該還來沒得及和他說上話吧,想要證據證明傅珊珊手上的三彩玉鐲和那尊貔貅雕件是同一塊原料所出,我相信沒有人比得上賣家更有權威了。”

“馬娉婷,你給我住嘴。”傅珊珊看著自己平日裏最看不過眼的女生居然在主導全場,心裏的那股鬱悶和怒火本就是一鼓一鼓的,然後又見閻譽看著馬娉婷流露出的那麼專注、認真的眼神,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更何況自己的表哥傅哲瀚居然還為馬娉婷說話,她真是憋不住了,一句尖叫聲就這麼脫口而出。

等到現場賓客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傅珊珊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失當了,陡然地,她一副梨花帶雨的麵容就取代了那快要噴火的臉孔,一臉淒淒慘慘戚戚的樣子看向馬娉婷,“馬娉婷,你怎麼可以這麼冤枉我爺爺,冤枉那些相信真相的人呢?

你明明就知道盧芳是因為逃婚才自己跑出家門的,卻偏偏說她是被人逼出去的;你明明知道王紜和朱圓圓都是你的好朋友,他們不可能不為你作證,卻還偏偏問他們;你明明知道我和譽哥哥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卻是硬生生要插足進我們兩之間,你迷惑了他,還讓他幫你圓謊,你怎麼可以這麼多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