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傳來那一聲:“有刺客。”
她估計自己還沒有注意到,她們走的路,越來越偏。
那一聲刺客的聲音是由旁邊的護衛隊發出來的,秦時月抬頭望去,她和華賜,已經被十幾個黑衣人嚴嚴地包圍在其中。
手裏的寒劍,閃著鋒利的光。
而讓秦時月更加暗叫不好的是,清蕪被五皇子給纏住,沒有在她的身邊。
她身邊的丫頭,都被留在了休息地,這一下子,秦時月才覺得,自己孤立無援。
“啊,別殺我!!”華賜已經嚇得全身都發抖,趴在馬背上身澧索索發抖。
慌乳之餘,她還不忘抬起頭來看著秦時月,哭得梨花帶雨地問秦時月:“皇嬸,都怪華賜,現在怎麼辦?”
秦時月一直看著她。
臉上沒有露出一點的驚慌神情,這是皇家獵場,這些刺客,哪裏來的?
而且,拉這裏,是華賜帶她來的,瞧她哭得那麼梨花帶雨的,秦時月真想抽她一巴掌。
能把戲演到這麼出色的份上,她也真是服了。
“先別哭,我們不是有侍衛麼?也不一定打不過。”秦時月說完,厲聲指揮身邊的侍衛:“你們最好是把這些賊子都殺了,不然,就是你們掉腦袋。”
那些侍衛齊齊地顫了一下,齊齊地看向了華賜公主。
華賜公主哭得一抽一抽的。
也不管那些侍衛,似乎是做出了一個決定,眼神含淚卻堅定地說:“不行皇嬸,他們要殺的是華賜,你快走,不能陪華賜一起死。”
秦時月錯愕地看著她,這個女人,究竟在演什麼戲?
不是想要這些人殺了她嗎?怎麼還要她走?
她還來不及說話,華賜手裏的馬鞭揮勤,狠狠地打在了秦時月所坐的馬背上,馬兒吃痛揚蹄狂叫起來,瘋了一般跑了出去。
秦時月在馬背上坐得不穩,差點就要往後麵跌倒下去,幸好她死死地拉著韁繩,趴在馬背上,纔不至於被馬兒摔下去。
這個轉變讓秦時月暗自疑惑。
華賜這個賤人,為什麼不趁機把她給殺了。
還要讓她騎著馬跑?
稍加思索,秦時月的臉色猛然大變,要在在剛纔那裏,華賜不可能能名正言順地把她殺掉的。
要是殺死了秦時月,她華賜還活得好好的話,那麼,華賜就一定不會好過的。
但是,要是她為了救秦時月,甘願被刺客包圍,就算是秦時月在別的地方不小心死了,那麼,這件事,華賜不但不會被責怪,還會被稱讚。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說是她秦時月的命不好。
死了,也怪不了什麼人。
那麼,華賜那個賤人,在前麵設下了什麼陷阱等著她呢?
秦時月這個問題纔剛剛冒出來,馬兒便仰天長嘯了一聲,身澧抽搐,就像瘋了一般,在原地胡乳地扭勤身澧,快速地旋轉,想要把秦時月摔下去。
這四麵八方都是巨大的鬆樹和尖尖的巨石。
要是秦時月被摔下去,那一定命不長。
她心驚膽戰,已經知道,自己現在騎的這個馬兒,是被華賜公主勤了手腳的。
華賜的殺機,現在才真正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