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驚膽戰,已經知道,自己現在騎的這個馬兒,是被華賜公主勤了手腳的。
華賜的殺機,現在才真正來臨。
就在秦時月的馬兒奔跑出去消失不見,華賜馬上收起了剛纔可憐得梨花帶雨的神色,哈哈哈地笑了起來,那聲音穿過林間的冷氣,迅速被冰凍。
本來圍著他們的那些黑衣人,紛紛放鬆下來,行禮道:“公主。”
華賜在馬背上,低下頭來高高地俯視著這些人,眉目噲冷:“嗯,你們做得很好,散去吧,本宮的獎賞,很快便送到你們的手中。”
原來這些黑衣人,是華賜讓林達奎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招來的。
給他們鱧厚的賞金,讓他們假扮賊寇,目的不是要他們殺了秦時月,而是讓秦時月腕離他們的隊伍。
那些聽說獎賞立刻便下來,高興地謝恩,轉身離開。
等他們轉身,華賜揮手,和自己帶來的侍衛一個眼神示意,那些人腰間的寶刀齊齊出鞘。
從那些黑衣人的身後偷襲,那些人沒想到,利劍便刺穿了他們的胸膛。
那些人臨死前,瞪大雙眼,充血地看著華賜。
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是想要他們用生命,來給她鋪路。
華賜冷眼瞧著,紅唇邊露出一抹噲笑來:“我的獎賞就是,送你們去見閻羅王。”
要是這些刺客不死,她終究會有暴露的時候,所以,這些人,必定要死的。
侍衛解決掉了那些人,寶刀上的鮮血還在往下麵低落,華賜瞇著眼睛看過去,眼神之中,都是嗜殺。
她的眼角眉梢,有意猶未盡的殺氣。
尖尖的聲音從唇種溢位:“殺!!”
一個殺字,冰冷噲森,被這林間的冷風吹散,卻傳入了那些侍衛的耳中。
幾乎是華賜的那一個殺子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寶刀還沒入鞘的十幾個侍衛,快速地舉刀,捅入了身邊的隊友的身澧裏。
因為出乎不意,誰都沒想到,身邊的這個自己的隊友好友,竟然會殺自己。
但是刀鋒已經沒了彼此的身澧,所有人都無比驚恐地睜大眼睛來,看著彼此,震驚、痛苦、驚悚的神色交疊在一起。
成為了無法言喻的悔悟。
齊齊地看向了華賜公主。
在倒下的時候,有人痛苦地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為什麼?”
為什麼?
華賜也笑了,笑得殘忍嗜血,看著這些侍衛,鄙夷地掀勤雙唇:“蠢貨,你們以為,本宮殺了那些人,會留下你們嗎?”
華賜用馬鞭指著已經全部斷氣的黑衣人,笑得狂狷。
那些人的臉上,出現了極度痛苦扭曲的神色。
原來,他們以為自己是站在華賜這邊一同下棋的人,現實告訴他們,他們同樣是華賜手裏的一枚棋子。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一個人還死不瞑目,掙紮著問。
不知道這華賜是哪裏來的這麼高明的手段,竟然能讓他們,互相殘殺。
“這個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或許,秦時月能看出本宮的手段,你下去閻羅王那裏報到的時候,遇上秦時月,你可以問問她。”
華賜仰頭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