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很認真地說道:“如果你不信,我現在就練一套拳讓你看看。”魏中寶搖了搖頭,說道:“等我傷好了吧。哎,那兩個王八蛋,打得可真重,差點要了我的老命。要是抓到他們,都得砍了腦袋,不,得碎屍萬段。也不知道他們坑了多少老百姓了。”
小牛看魏中寶可憐巴巴的,就問道:“老爸呀,打你的那兩個人長什麽樣子?你說出來讓我聽聽。”
魏中寶嘆氣道:“我說出來有什麽用,難道你還有本事抓到他們不成?”小牛道:“你說出來,隻要他們還在杭州城裏不跑,你兒子我就是掏耗子洞也要把他們掏出來給你出氣。”
魏中寶一聽這話高興得眼睛都亮了。小牛雖然一直不爭氣,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呀!老實說,在外學藝也是好事,總比在家惹事要好得多。在家當一個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還跟那些不務正業之徒鬼混,不如出去闖闖對他也許是好事。
魏中寶想了一會兒,說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再加上天黑,也沒有看得太清楚。我隻記得其中一個長得又瘦又高,另一個是矮胖子。那瘦高的叫矮胖子為胖哥,矮胖的叫瘦高的為瘦猴,就是這樣。”
小牛又問道:“他們都是空手嗎?”
魏中寶回答道:“不是,他們手裏都拿著一根短棒,我這身上的傷痕都是短棍打的。”說到這兒,不由咬牙切齒的,恨意難消。
小牛說道:“這兩個家夥不知道是什麽來路?”魏中寶答道:“聽官府說他們是流竄逃犯,從外地跑來的,因為手頭緊,才又出來作案。”
小牛點了點頭,說道:“也不知道官府什麽時候能將兩人緝拿歸案。”魏中寶嘴一撇,說道:“憑官府那兩下子,等猴年馬月吧。那幫廢物,我們一年沒少了交錢,等用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啥也不是,都是吃白飯的。”
小牛苦想著那兩個家夥可能落腳的地方。他猜想既然他們是賊,自然不是住在什麽好地方。如果有錢的話,他們應該住在客棧,沒有錢的話,應該落腳在破廟,但該怎麽做才能抓到他們呢?
小牛認為,如果能把這兩個歹徒抓到的話,一定會讓老爸對他另眼相看,那時候他就會服氣,知道他的本事可沒有白學。
一旁的繼母說道:“老爺呀,你說話說久了會累的,你休息一會兒吧。”魏中寶哦了一聲,喘息著說道:“我精神好得很,我要再跟兒子多說說話。”他的脾氣硬得很。繼母向小牛使個眼色,小牛知道啥意思,便對魏中寶說道:“老爸呀,你先休息吧,小袖還找我有事呢。等你睡醒了,我再過來陪你。”魏中寶點了一下頭,說道:“你這回可不準再偷跑了。如果你偷跑的話,我可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了。”
小牛微笑表示道:“我長大了,不會再幹那種傻事了。”魏中寶感慨道:“兒子,我對你也沒有太高的要求,隻要你能趕上我一半,我就知足了。”
小牛心裏不服,但嘴上說道:“是,是,是,兒子一定把趕上老爸功績的一半當作畢生的目標來努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魏中寶一聽笑了,連聲說道:“好好好,這才像我們魏家的男人。你可要努力了,想趕上老爸的一半也是不易的。”
小牛笑了笑走出門來。他心說:‘老爸呀,不是你兒子我看不起你,你的成績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呀,你隻是一個小商人罷了,那很強嗎?隻要有本錢、有頭腦,是人人都可以達到的。我小牛的目光可不會那麽短淺。我要揚威武林,我要闖蕩天下。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我魏小牛的名字。隻在杭州當個小商人那算什麽呀,那隻是井底之蛙罷了,遠遠不是我的理想。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看到,你的兒子有多麽優秀,讓你睜大你的老眼羨慕我。’懷著雄心壯誌,小牛又返回自己的房間。一進屋,隻見小袖正跟甜妞吱吱喳喳地說笑個不停,也不知道什麽事那麽好笑。
小牛笑瞇瞇地說道:“小袖,你們倆個在笑什麽?說出來讓我聽聽,讓我也高興高興。”
小袖白了她哥哥一眼,嗔道:“這是我們女孩子家的私事,不能跟男人說的。”說著,還來了個可愛的鬼臉。
甜妞微笑道:“我們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在說有多少個公子對小袖有意思,想向咱家提親。”
一聽這話,小牛心裏堵得慌,嘴巴一歪,說道:“這事可得慎重了。現在表裏不一的人多的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挑相公可比到市場上買菜時挑菜要艱難得多了。”一聽這話,小袖跟甜妞都嘻嘻地笑了起來。小牛在她們的對麵坐了下來,說道:“小袖呀,你有對象了嗎?”
小袖搖了搖頭,說道:“哪有什麽對象?碰不到一個優秀的男人,我才不嫁這些平庸之輩呢。要嫁人就嫁個好的。”
正說得熱鬧之際,仆人來叫小袖,說太太找她。小袖站了起來,對小牛說道:“我去去就來,我還有不少話要跟你說呢,你可不準再跑了呀,甜妞姐,你可得替我看住他。”
甜妞含笑著點頭,小袖這才蹦蹦跳跳地出門了。那苗條的身影真是楚楚動人,令人產生無限的遐想。小牛心說:‘小袖真是越來越有魅力了,再不是小孩子了。’小袖一走,屋裏隻有二人相對了。小牛騰地站起來,到甜妞身邊坐定,一把將她摟入懷。甜妞羞澀地說道:“小牛哥,快放開我,小袖一會兒會闖進來的。”小牛賴皮地說道:“你怕什麽?我們可是未婚夫妻。”甜妞推開小牛往胸前移動的魔手,嬌嗔地說道:“我們還沒有成親,不能亂來的。我爹說了,姑娘家要正經,況且現在是大白天。”小牛豈會放過她?她越這麽說,他摟得越緊。他在她的臉上親吻了幾下,覺得好香好滑,之後問道:“在我家住得習慣嗎?”甜妞躲不過他的愛撫,隻好忍著了,反正內心也並不是真的想反抗。她柔聲道:“這裏什麽都好,隻是城裏人比我們鄉下人要壞得多。”小牛聽了忍不住笑了,說道:“哪裏都有壞人,也哪裏都有好人的。”他觀察甜妞的外表,再不是鄉下的姑娘了,上好的衣料,鮮艷的顏色,再加上流行的發髻及打扮,讓人看不出她是來自於一個無名的小村,而她的臉也變得跟小袖一樣白嫩了。這姑娘已經被城市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