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沙發軟墊子砸一下並沒什麼,關鍵是於道簡也伸手想擋來著,誰知道卻恰好帶動了桌上的水杯,那茶水也沒有便宜了外人,幾乎全到了他的襯衣上麵。
薑晤語吐吐舌頭:“哎呀,於哥對不起啊,我可真不是故意的。”
就算是故意的,於道簡也不會怎麼樣啊,即使薑晤語沒有和飛南的關係,對著這樣一個笑顏如花的美女,誰又能輕易發火呢?
“於哥,你先到洗手間擦一下吧,我幫你找見飛南的衣服換上。”嫣然連忙站起來,怎麼說對方也是在自己家裏的,這點作為主人的義務一定要做好才行。
“不用不用,隨便擦擦就行了,等會回家再換就是了。”於道簡可不敢穿飛南的衣服,連連推讓,堅決的阻止了嫣然去拿衣服的打算,一個人跑到洗手間去了。
小插曲過後,眾人繼續聊天,話題有轉移到工作上來。無論是什麼工作,隻要做上一段時間之後好像大家都很有怨言。除了還沒有開始上班的嫣然和隻上班一天的冷小寒之外,其他三個人就差抱頭痛哭了。
林欣欣首先抱怨了那幫手下一點也不聽話不說,還老實對她的不懂業務整天冷嘲熱諷。當然,她的抱怨得到了眾人的一致鄙視,作為一個老板混成這樣慘,自然是要被鄙視的。嫣然連忙拍著胸脯保證,一周之內幫林欣欣解決這幫桀驁不馴的手下,這是副經理的職責所在啊,嫣然是已經震懾了那幫人的,所以說起這些話來一點壓力都沒有。
薑晤語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怨言,除了對去年被扔到山西半年之外,不過那次雖然遭受了不少事情,好在也認識了嫣然做朋友,對她來說還是挺高興的。要知道,人不會平白無故的關係就好起來,經過別人介紹認識的和自己共過患難的朋友自然是不一樣的。薑晤語這個人,工作的事對她來說自然是次要的,或者說是最次要的了,因此能夠認識新的朋友或者經曆奇妙的事情才是她最感興趣的。
雲昔的怨言就比較多了,她並沒有薑晤語那麼顯赫的家世讓她足以認為工作無所謂,所以,雲昔其實是很想在這個單位有所作為的,畢竟這個年代,一個女孩子在北京找個工作是很不容易的。“唉,可惜我做的研究現在在我們單位已經沒人理會了。”雲昔很遺憾的搖著頭歎氣。
“啊,是嗎,雲昔姐姐做的什麼?”嫣然知道雲昔是貨真價實的博士畢業,當年做的也是非同小可的研究。
“唉,都是些煤化工方麵的內容,還是別提了吧,挺沒勁的。”雲昔一下下敲打著桌子,“我還是專心的搞我的科研課題吧,每年也能賺點錢。”言語間的落寞表露無疑,試問這世上有誰不願意自己的研究成果能夠得到更大的發展呢,雲昔平白的被剝奪了這個機會,心裏麵的痛苦可想而知。
“這個全怪領導了,人家********的做這個,早就把科研丟到一邊了,如果不是雲昔姐撐著,去年一個項目也拿不到吧?”薑晤語也打抱不平的說著。
嫣然覺得十分慚愧,自己今年還幫著誠信拿走了一個項目呢,如果雲昔姐現在的收入和項目息息相關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害了雲昔姐?“雲昔姐,我……”嫣然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了,自己這事做的確實不地道,為了個人的利益居然禍害到了朋友,雖然那是無意的,但也有點不可原諒的感覺。
“嫣然,你想啥呢,和你沒關係的。”雲昔一看就知道嫣然想多了,連忙安慰她,“都說了,難道我能看著你為難不幫你嗎?姐即使拿到了那個項目也拿不到錢,這國企的製度和你們那裏是不一樣的啊。”
“嗯。”嫣然點點頭,下決心以後有機會一定要還上這個人情。
“唉,現在搞煤化工專業的就是悲催啊,投入大,沒利潤,這種坑錢的活到哪也沒人做,我也算是看清楚了。”雲昔重重的歎了口氣,倚到沙發上。
“什麼,煤化工?”衛生間的於道簡探出頭來,有點激動的說道,“誰說這個不賺錢啊,我有個朋友都賺翻了。”
“這不可能。”雲昔十分肯定,她研究了這個多年,還會不清楚其中的行情?
“噯,是真的呀,我是沒那個技術,要不然早就找人去做了。”於道簡襯衣還沒有整理好,就急切的從洗手間出來。
“喂喂,於哥您別激動。”嫣然見他剛係好腰帶,肚皮還露著一半呢,這是要鬧那樣啊?
“雲昔姐,我要好好和你談談。”於道簡顧不上理會嫣然,徑直走到雲昔旁邊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連忙拽好襯衣,激動的說道,“雲昔姐是煤化工的專家啊,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來我這裏幫忙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