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笑不語,眼底存在幾分冷意,含雜譏笑嘲諷。
他又將我的眼睛蒙上,似乎我這樣的目光刺傷了他:“別這麼看我,我會傷了你。”
明明一邊說著愛我,卻又一邊威脅我。
我覺得好笑至極,我看男人的眼光是差到了哪種程度,居然在這種人身上浪費了五年,還葬送了健康。
“修,我們完了。”此時的我身體裏湧上一股強大的鎮定。
“我不許。”
又來了。
“是你甩了我。”感覺到厭煩,如果不是這五年沉澱了一點心性,放在五年前,這點厭煩已經足夠我用槍狠狠崩了他。
“我收回。”
唇上忽然多了一樣柔軟的東西,我下意識張口就咬,沒有留一點餘力,嘴巴裏很快就嚐到血腥味兒。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我可以想象他被痛得皺起雙眉卻不肯吭一聲的樣子。
我沒敢繼續咬,怕把他的嘴巴給咬掉了。
鬆開牙關,濡濕的舌頭舔舐著我的唇上的鮮血。
緊閉著嘴巴,我不會給他一點有機可乘的機會。
濕熱的舌尖在唇上舔舐遊走,我沒想過反抗,我現在的身體已經徹底廢了,絕對打不贏他。
下次我要在身上帶把槍。
但他似乎把我的不反抗當成餘情未了,放下手的瞬間悶笑出聲。
深藍的眼睛還鎖定著我,舌尖舔了舔唇上新鮮的傷口。那寵溺的眼神看得我胃有些不舒服,仿佛隻是我在鬧小性子。“明天一起吃個飯。”
冷冷瞥他一眼,我轉身撩開簾子出去。
簾子旁邊站著楊影書、阿奔、霍真和一個精致冷豔的女人。
楊影書看了眼晃動的紫色簾子,又看了眼我,端著酒杯朝人群走去。被星雲掩蓋的眼睛下,掠過一絲薄怒。
我不知道他在氣什麼,迎著另外三人關切的目光,笑道:“我累了,回酒店吧。”
三人沒說話,跟著我走。
“雲姐……”車上,那女人忽然出聲,側目看著我冰冷的麵孔。
“恩?”
“你不好?”
我閉了閉眼睛,心髒像被一把揪住,難受得我想尖叫。撈過包,開始翻找藥瓶。
霍真已經習慣了,順手遞了瓶水過來。
吃了藥,那種心髒被一爪子拍牆上的感覺還死纏著我,我想或許我該打一針。可藥,在酒店裏。
一路沉悶,被霍真扶著下車時,我才對陳知善說了句:“人還活著,沒什麼好不好的。”
陳知善冷冽的眸子閃了閃,站在電梯外,看著霍真和阿奔一臉焦急狂按電梯。偏著頭,已經亭亭玉立的女人正在思考什麼,水靈的大眼很空,帶著一絲迷茫,沒多少感情。就像以前,每天隻思考今天能不能吃飽、要怎麼樣才能吃飽時出現的表情。
被扶著躺在床上,我的心髒灼熱得像是要燒成灰燼了。
“給……給我打一針,藥在包裏。”額頭冒出冷汗,我第一次在他們麵前出現發病的樣子,阿奔臉都嚇白了。
霍真還算正常,飛快找來藥,推進我的靜脈。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耳邊是霍真焦急的聲音:“楊總,雲姐情況不對,你快回來。我們已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