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是點利息了,我出去一會兒,去去就來。”
看著表麵上是吳永森,實際上是刑三的背影離開了實驗室,溫延回過頭嘴角帶著猶如魔鬼一樣的微笑,其他兄弟三人全部麵色慘白冷汗琳琳的在痛苦或悶哼或高叫,可粱民力也不知是在剛才的打擊中還沒回過神,也不知是因為天生就比旁人能忍。當下隻是臉色唇色煞白,一頭冷汗,除了這些外,居然硬是沒發出一點聲音,真真也算是個漢子。
可溫延絲毫不覺得心軟,當初粱昕在他們手上飽受摧殘,甚至是忍受了正常女孩都無法忍受的痛苦和折磨,她的下河蟹身甚至都爛了……
溫延胸口一窒,他硬是撐著笑容來到了粱民力麵前,而後緩緩蹲□子與對方平視。他攤開手掌,那塊一直被他握在手心中的紅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幾乎完全不需要有什麼其他的點綴,一下子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吸引所有人的關注。
“粱民力,你看,就是這塊石頭。就是它,催動的你去害的粱昕那樣慘……就連我也不得不承認,它是真的好看。”
溫延一點點越來越靠近粱民力,就在二人的鼻子幾乎快要貼上的時候,他將眼底的滿滿惡意毫不掩飾的全部袒露了出來,“從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讓人噁心,我的感覺果然很準,你何止是令人感到噁心,你簡直是連最下等的畜生都不如!不過你不要擔心,我一會兒就讓人送你離開這裏,畢竟‘那邊’的人可在等著好消息,等待你得到石頭的好消息。”
溫延邊說邊將盛著紅寶石的手掌抬到二人的側麵,他倏地攥緊手掌,緊接著一把掐住粱民力的下顎,在對方想要掙脫前一個用力將對方的下顎掐脫臼,深紅色的粉末順著溫延小指與手掌之間的縫隙一點點往下掉落到粱民力的嘴裏,他一個勁的想要把這東西吐出來,可溫延就是不讓他吐,不僅如此,溫延還從旁邊的實驗臺上拿起了一盆看起來就是實驗廢水的汙水,順著粱民力的嘴就灌了下去,粱民力噁心的同時卻也忍不住下意識吞咽,溫延見狀這才鬆開手。可因為下巴脫臼,粱民力幾乎無法好好發聲。
“為了這東西你們害了多少人命,粱民力,現在它在你肚子裏這樣安全的地方,你說‘那邊’的人知道後,會不會欣喜若狂呢?哎呀!我怎麼給忘了!我怕你整塊吞下去不好消化,隻想幫你先提前消化了……可是這樣一來,他們要把這石頭拿出來,豈不是隻能開膛破肚從你的內髒裏搜集那些粉末了嗎……唉,這可真是造孽了,不過為了咱們安全區的安定,你也隻好捨棄小你來完成我們大家了……既然你都已經付出這麼多了,我再跟你借一點點的血,想必你也不會在意,是不是?”
溫延話音落下盯著粱民力笑了好幾秒,在見到粱民力那又驚又怒又悲又恨各種心緒糾結複雜的眼神後,他不耐地斜過頭看了眼秦昌。
秦昌被溫延那冷冷的眼神看的頭皮一麻,他是真的沒想到看起來溫溫潤潤的溫延還有這樣可怕的一麵,但當下也明白溫延是什麼意思,也更知道對方這個眼神代表著什麼,因此秦昌手腳麻利的按下了幾個按鈕,隻見那原本還可以半蹲的牢箱後麵,突然竄出來幾條金屬環圈,這些環圈將粱民力四人牢牢固定住,以一個半蹲不蹲的姿勢別扭的固定在裏頭,而粱民力右臂前麵的箱麵卻是緩緩上升,秦昌一頭虛汗的從旁邊取出設備,走到粱民力麵前之後,仍然有些惴惴地側過身對溫延道:“取……取多少血?”
溫延仍舊在森森地盯著粱民力,過了好幾秒,就在秦昌想要硬著頭皮再問一遍的時候,他這才淡淡地掃了秦昌一眼。雙唇一張一合,這聲音極輕,可卻讓連謝琛在內的所有人都覺得心頭抑製不住的一寒,“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