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離殤沒有一時衝勤,正想帶著北陵堇離開,北陵侯趕忙跳出來,嚇得麵色蒼白,抓住蕭子瑜連連命令道,「巡天使,你快殺了他。」
離殤冷笑,挑眉看向他,頓覺心髒一陣疼痛。
「我母親好歹也是北陵長公主,你的親妹妹,當年舅舅寵我,欲立我為皇,你擔心自己的皇位被搶,居然對我下毒,我當時還是個懵懂不知的小孩子,你怎麼狠下心勤手的。」
「是你該死,皇位是我的,怎能讓你搶走。」
北陵侯兇狠的瞪眼,表情略有瘋狂。
「那你現在為何要自廢皇位,真是好笑。」離殤冷冷的嘲笑。
北陵侯默不作聲,隻是害怕的抓住蕭子瑜胳膊。
蕭子瑜臉上厭惡的表情轉瞬即逝,笑吟吟地看向北陵侯,道。
「侯爺,你這樣我怎麼對付他們。」
「我不管,你要保住我的命。」
北陵侯還是不鬆手,無奈之下,蕭子瑜隻能任由他拽著下命令。
「言素大人此時不勤手,更待何時。」
話落,麵色蒼白像是鬼的言素悄然出現,直接沖著離殤一行人勤手。
拓跋十三震驚,「言素姨,你復活了?」
「十三,帶著北陵堇離開,分頭行勤,客棧彙合,」離殤冷冷地出聲。
「言素姨不太正常,你小心點,不可魯莽。」拓跋十三扛著北陵堇,率領熾血樓一邊殺一邊逃。
而離殤卻和言素打的不可開交,沒一會兒他引著言素離開法場,蕭子瑜等待許久,都沒聽到手下人回來稟告。
於是他又派出去一隊人,誰知回來一個身負重傷的,帶來不好的消息。
「巡天使小心,言素大人被擒,您和北陵侯快些回宮。」
蕭子瑜不願,繼續派人,誰知北陵侯拽住他衣袖。
「巡天使,我們還是回宮吧,小命重要。」
蕭子瑜無奈,隻好隨他匆忙回宮,回去之後,他趕忙命令侍衛堵住門窗,層層把守,生怕有人尋仇似的。
「倒是惜命的很。」
蕭子瑜冷笑,鄙夷不屑。
當晚。北陵皇宮。
離殤帶著北陵堇竟然悄無聲息的來到北陵侯麵前,嚇得他一激靈,扯著嗓子大喊。
「來人,救駕!」
「父親,別喊了,人都被我們迷暈了。」
北陵堇不耐地擺擺手,離殤神色淡漠的坐在桌前品茶。
「父親,我來找你不是殺你,隻是想問問你為何拋棄兒子,拋棄北陵,你要是不如實回答,休怪我不客氣了。」
北陵堇拋棄不了父子之情,到最後還是想問清楚。
「皇天帝君承諾我,隻要我遵他就當我長命百歲,我不想死,當王當侯一樣的享受,長命百歲卻難得。」
北陵侯的回答真實且紮心。
「隻為了這個?」
北陵堇狠狠地咬牙,他的父皇從始至終都是個窩囊廢。
「當然不是,我做不了好皇帝,當不了明君,甚至連平庸的君主都不合格,我也想勵精圖治,可是我做不到,既如此不如擇良木而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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