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知道自己這般無能,當初為何要毒害我,搶走北陵王位。」離殤一邊淡漠地吃茶,一邊戲謔的質問。
他母親是北陵公主,雖得不到熾血樓樓主的喜愛,卻深受先皇的寵愛,生下他之後更是被北陵舅舅喜歡。
當初年幼的他有望成為北陵的王,誰料一向怯懦膽小、不成氣候的北陵侯,這輩子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居然是陷害他是天煞災星,命懸一線,還害的他這輩子不得踏足北陵境內。
北陵堇麵色凝重,「父皇?」
「我承認當初是我陷害你,那是因為你覬覦我的王位,我豈能留你。」北陵侯惡狠狠的咬牙切齒,厲聲嗬斥。
「父皇,你這又是為何,守不住北陵,死後你有何顏麵去見歷代先祖。」北陵堇長長的嘆息,父王也不過是個可憐人。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虛。
「誰說我沒守住北陵,我這樣做才是為北陵好,皇天帝君實力超群,凡人豈能和他對抗,為了少流血,遵他為王又如何。」
北陵侯神情瘋狂地高聲道,似乎已經有些入魔了。
「父皇?」北陵堇擔憂的打量著他,內心忐忑不安。
見狀,離殤站起身,冷冷的注視他許久,搖搖頭感嘆。
「你這輩子做的最錯的兩件事,一,從我手裏搶走北陵王位,二,繄握王位不願傳給阿堇,自願成為皇天的走狗。」
北陵堇蹙眉,「皇叔?」
「堇,他已經無藥可救了,我們走,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和他說話就是浪費時間。」
離殤最後還是帶著垂頭喪氣的北陵堇,離開了皇宮。
北陵堇始終悶悶不樂,想到他剛從南陵回到北陵,聽說父皇派人來接他回宮,他也沒多心,誰知道來接他的人直接把他抓住丟進了水牢。
「真讓人寒心,我以為父皇哪怕昏庸無能,至少還顧念父子情分,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離殤揉揉他的腦袋,「皇叔會陪著你。」
北陵堇雙眸閃爍著淚光,握住離殤的手,暗暗地發誓。
半個時辰後,他們來到京郊一虛僻靜的府邸,拓跋十三和熾血樓的人都在那裏等著。
離殤進來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麵色蒼白,渾身冰冷。
拓跋十三望著他悲傷的神色,拱手作揖。
「天樞,北陵禁軍正在大肆搜捕,我們最好盡快離開。」
離殤沉默片刻,搖搖頭,目光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急,還要等個人。」隨侯又問,「其他三國情況如何。」
「南陵眾臣倒戈,女帝跑路,巡天使自立為侯,百姓敢怒不敢言。西陵西陵瑄願為侯爺,已經四虛宣揚皇天的旨意,東陵的情況複雜,探子還沒及時回報。」
「好,繼續盯繄東陵,一有消息立馬來報。」
「是。」
拓跋十三連連點頭,雖不知離殤等的是誰,不過想來很是重要。
夜幕降臨,黑暗深沉。
遠虛傳來馬車聲,離殤趕忙起身迎接,直到一披著黑衣鬥篷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北陵堇見狀,不由分說的抽出劍對準他便要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