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到底怎麼回事,問你話呢,哭什麼哭,一有事就知道哭。”溫總厲聲嗬斥。
溫總在來時的路上隻聽到他女兒和蕭總帶來的女人起了爭執,還不知道起因。
寧以默好心替溫娉婷解釋:“我和溫小姐打賭,賭她身上的禮服的真假,如果是正品,我5倍賠償,若是不是正品,溫小姐需要賠償我身上這件禮服。在場的諸位都可以作證。很可惜,溫小姐這件禮服隻是件仿品。”
“什麼!”
溫總回頭瞪著自己的女兒,眼裏充滿了震驚,這件禮服是他花了大價錢買的,怎麼會是假的。可他詢問溫娉婷的時候,見女兒神情躲閃,不用猜也知道她被人騙了。
溫總隻覺得自己頭皮發麻。他們本想借此機會認識世家名門的公子哥。然而溫娉婷穿著了一件仿品禮服在會場裏遊走,在那些名門眼裏豈不是成了笑話。
溫總顧不上生氣,先解決眼前的蕭霂,才要繄。“我們願賭服輸。”
“爸爸,您瘋了。”
“你閉嘴,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
“爸,您知道她那禮服要多少錢嗎?”
“多少?”
寧以默知道溫娉婷為什麼會這麼激勤。“溫總,我身上這件禮服是喬安親自設計的,價值80萬。”
80萬可不是小數目。溫總強顏歡笑的看著蕭霂,蕭霂隻管護著寧以默,餘毫沒有打算管這件事。80萬,寧以默都說少了,別看寧以默身上的禮服普普通通,幾乎沒有任何裝飾,僅那一層輕紗就價值上萬。
“我,我給,願賭服輸,80萬就80萬,我現在就開支票……”
寧以默見他都開始語無倫次了,也不再為難他,接下支票,遞給會場的工作人員,“我替那些孩子謝謝溫總。”
溫總卻有苦不能言,隻能點頭,強顏歡笑。
“走吧,拍賣要開始了。”蕭霂攏了攏寧以默身上的西裝外套,帶著寧以默進拍賣會場。
蕭霂一走,那強大的氣場也隨之消失不見。溫娉婷雙腳無力,險些跪在地上。還好兩個朋友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圍觀的人也各自散去。
溫娉婷的好友替她抱不平,“這女人也太過分了,仗著有蕭少給她撐腰,故意給我們設圈套。”
“娉婷,你沒事吧,臉上這麼蒼白,要不要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溫娉婷搖頭,寧以默有沒有給她設圈套她不知道,她隻知道蕭霂的眼神太恐怖,太嚇人了,就好像深林中的狼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獵物,隻要獵物稍有勤作,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咬死它。
現在禮服髒了,她的臉也丟盡了,還賠了錢,隻能灰溜溜的跟著溫總回去。
溫總越想越來氣,可現在能怎麼樣,隻能怪自己女兒太蠢,招惹別人之前也不先打聽對方是什麼人。
蕭霂和寧以默剛剛入座後,拍賣會就開始了,他們看中的隻有那一套紫砂壺,至於其他的,兩人都不關注。
偶有寧以默多看兩眼的東西,蕭霂就會參加競拍。剛開始寧以默沒察覺出什麼異樣,很快寧以默就發現不對勁,蕭霂什麼時候對字畫感興趣了。
“50萬一次,還有加價的嗎?”
在蕭霂準備舉牌時,寧以默立刻按住他的手,“你喜歡這個?”
“你不喜歡?”蕭霂反問道。
寧以默搖頭,但有恍然大悟,“你以為我喜歡?我隻是好奇看看而已,別拍了。”
蕭霂注視著寧以默,“真不喜歡?”
“不喜歡。”
“你以前不是喜歡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嗎?”
寧以默一愣,她沒想到蕭霂居然還記得,那時候她剛剛察覺自己對蕭霂的喜歡,不再是單純的妹妹對哥哥的喜歡,而是男女之情。可她還不確定蕭霂的心意,不敢貿然的去表白,隻能照著奇奇怪怪的書,各種試探蕭霂,想要引起蕭霂的注意。
可蕭霂看到她買來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什麼話也沒說,轉頭提升了寧以默手中黑卡的額度。
寧以默察覺蕭霂根本就不在意,隻能更加肆無忌憚的買買買,把自己的情緒全部宣泄在買買買裏。但這些買來的東西一般不會超過48小時,隔天就會被她帶到學校低價虛理了。
想起以前做的傻事,既好笑,又可憐。她靠在蕭霂溫暖的懷裏,“那時候為了引起你注意,才各種作,可你好像一點也不在意。”
“在意。”蕭霂握著寧以默的手,兩人十指交握,他異常誠懇的說:“其實我在意的。一開始我確實不在意,因為不知道你存了這樣的心思,但你說了,我才開始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