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
“你不記得了?那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喝醉是什麼時候嗎,那天你在家偷喝了一瓶紅酒,闖到我房間,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
“你不是出差了嗎?”
蕭霂握拳擋唇,輕咳一聲,不自然的解釋說:“飛機延誤,回來時候正好撞見你喝醉了,怕你尷尬,安頓好你之後我就回公司了。”
寧以默滿眼的震驚,原來自己第一次表白不是在畢業前夕,原來蕭霂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思,原來他一直默默等待著,等待她的成長。
難怪蕭霂會紅著眼質問她為什麼招惹他又不負責。難怪前世她割腕自殺威脅蕭霂的時候,蕭霂的眼神會是那樣的決絕。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以為你不知道。”
蕭霂攬過寧以默的肩,親吻著她的額頭,“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至少這一世,他們沒有錯過。
寧以默看著此起彼伏的號碼牌,輕聲說:“今天是慈善晚會,應該讓這些人放點血才好。”
蕭霂秒懂寧以默話裏的意思,無非是讓他也參與競拍,把競拍價提高些,好讓這些老板名人多出一些錢罷了。為博佳人一笑,蕭霂很有戰略的參與競拍。
近兩個小時的競拍才緩緩落下帷幕,寧以默也拍到她心怡的紫砂茶壺。雖然不貴,卻是她的一片心意。
臨走時,寧以默以私人的名義捐了200萬。當然也少不了蕭霂,為了捧顧奕杭的場,他個人捐了一千萬,當場就留下一張支票。
有了蕭霂帶頭,其他人也不好空著手來,又空著手去。學著蕭霂,捐了一筆錢。
慈善晚會結束後,顧奕杭拖著疲憊的身澧回到自己的公寓,腕了外套,扯開煩人的衣領,接過助理遞來的溫水和藥。
藥剛剛吞下,竟然忍不住咳了起來。
“顧少……”助理幫著他拍背,好讓他順口氣。
顧奕杭端起水杯喝完大半杯水,才鬆了一口氣。“還是沒有找到配對的骨髓?”
“是,顧少的血型比較稀有,除非是親人,即便我們找到同一血型,也未必能配對成功。”
顧奕杭苦笑。至親,他也不是沒去配對過,他的爸媽,他的妹妹,甚至叔叔、堂弟都和他做了配對,無一成功。連至親都失敗了,他還能指望其他人嗎。他知道希望很渺茫。
顧奕杭因為病毒感染,患有再生障礙性貧血,需要脊髓移植才有活下來的機會。他才30歲,還不想死。哪怕人前,他光鮮亮麗,在人後,他很擔小,甚至在自欺欺人。
早兩年,他剛知道自己得這個病的時候,感覺整個天都快塌了,他把自己關起來,不吃不喝,坐在房間的地上,整整五天。如果不是奶奶讓人砸了門,苦口婆心勸他,也許他已經死了。如今支撐他活下來的勤力,是他的不甘心。可現實一次次的打擊他,家人的配型失敗,茫茫人海中,他去哪裏找一個和他血型匹配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但每一天對他來說都是掙來的。不知道為什麼,顧奕杭的腦海裏浮現起寧以默的那張臉,對寧以默,顧奕杭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但轉念一想,大概是自己太過吃驚了。畢竟幾年不見,當初瘦巴巴、膽小如鼠的小姑娘出落的格外漂亮,清麗腕俗。尤其是她的那雙桃花眼,明亮、清澈,似笑非笑,讓人移不開眼,也難怪蕭霂要把人藏起來。
顧奕杭吃了藥,人開始變得乏力,隻能叮囑助理繼續找血型匹配的人。
……
自從蕭晟把米婭辭退後,米婭便辭職,去了於詩詩她爸爸的公司打工。於詩詩的爸爸對勤快能幹的米婭很滿意。所以米婭一進公司就給她安排成為部門的主管,手底下管了十來號人,單獨負責項目。
三月的最後一天,米婭正在工位上忙碌,突然覺得一陣反胃惡心,立刻捂著嘴跑到廁所吐了。本來以為是自己沒吃早飯,胃反酸引起的反胃,可早中晚都這樣吐,引起她的注意。
她請了假去醫院,經過檢查後,才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算著時間,這個還是他的。
米婭魂不守舍的離開醫院,她死死的捏著手裏的孕檢報告單,懷孕10周+,這個時間不正好是她被蕭晟辭退嗎。
她不甘心就這樣放棄蕭晟,這機會不就送上門了嗎。
米婭摸著平坦的肚子,孩子,你來的可真是時候,媽媽能不能進蕭家,可就全靠你了。
米婭拿出手機,撥打了一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