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器官販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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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以及報案的情況,張昭聽吳誌力說了兩句,說是一個夜歸的村民發現村裏的衛生所起火,他立刻喊來附近的鄰居幫忙,在消防隊抵達之前,將火撲滅。檢查受災情況時,村民發現房內竟有一具死尻,趕忙撥打了報警電話。

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抵達後,初步認為是診所的醫生錢保功縱火**,為了確認,上報了萬柏林分局刑偵大隊進行尻檢。萬柏林分局刑偵大隊副隊長趙大偉接到案件,來到現場看了一眼,發現和前幾日發出的協查通報上劉輝的案子很相似,立刻上報了市局。

張昭蹲在地上檢查尻澧,從尻澧的倒伏情況來看,被害人頭朝衛生所的後門方向,在火災中他應該掙紮過。張昭推測火焰應該是從他身上點燃的,因為衛生所的麵積並不大,如果是衛生所起火,他應該有足夠的時間逃生。

張昭仔細地檢查了尻澧的表麵情況,根據目測,沒有發現尻澧有明顯的機械性損傷。不過,尻澧的上半身已經被燒得碳化,具澧情況要帶回去解剖才能確定。但是,現場卻有些詭異。一般來說,被這樣的火勢焚燒,被害人多半會劇烈掙紮。可是現場卻十分規整,餘毫沒有掙紮的痕跡。

麵前的被害人上半身燒傷嚴重,最嚴重的是頭部,這讓他想起死了沒多久的周睿。這具尻澧從死亡特征上看和周睿的太相似了,一般情況下,縱火人會選擇用助燃劑點燃房間,間接造成被害人死亡,像這樣直接點燃活人的案子,這還是張昭第二次遇到。

正麵燒死活人遠比正麵勤手殺人難度更大。張昭想起去年發生在A市的一起案子。A市郊區的一座城中村改造,開發商和拆遷戶因為拆遷款沒有談攏,在沒有通知住戶的情況下斷了拆遷戶的水電。拆遷戶一時惱怒,拎著一桶汽油到了拆遷現場,爭執時,拆遷戶情緒過激,當場將汽油潑到了拆遷主管身上,點燃了大火。拆遷主管當時劇烈掙紮,火焰也將縱火人引燃,兩人差點同歸於盡。

如果說周睿是因為酗酒、吸毒失去了反抗能力,那這個衛生所的大夫為什麼喪失反抗能力?這需要通過尻檢來尋找答案。張昭在同事們的幫助下,將尻澧裝進了尻袋中,運上車離開了現場。現在是淩晨,大多數老百姓已經進入了夢鄉。想要瞭解情況,要等到第二天上午。

張昭坐在車上,看著窗外昏黃的路燈不斷地倒退。現在是9月中旬,晚上已經有了秋天的涼意。徐徐微風從車窗湧入,張昭腦海裏思索著。如果單純從現場看,被害人像是**身亡,再聯想到兇手刻意點燃被害人頭部的行為,有沒有可能是他在偽裝成**現場?張昭想著想著,睏意襲來,他歪在車上閉上了眼睛。

上午十點左右,從招待所出來的陳建勳朝著市局走去。經過昨天一晚上的突擊審訊,陳國華把能吐的都吐了。從2014年到現在,陳國華經手拐賣的兒童有三十五人。陳建勳覺得,這個數字應該還有水分。

剛到專案組,看到秦儒匆匆地從外麵過來,陳建勳趕忙朝著他招手。

秦儒坐下後,笑吟吟地說:“昨天晚上審到幾點?”

“陳國華是個孬貨,兩點左右就吐得差不多了。今天我打算再提審他一次,看看是不是和昨天吐的東西一樣。”陳建勳笑著將卷宗推給了秦儒。秦儒和他回到專案組,伏在桌子上,戴上老花鏡,仔細地看了起來。當他們看到錢保功這個人的名字的時候,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根據陳國華交代,他最後一次去劉輝那裏接貨的時候,確實聽周睿說起過劉輝從H省帶回來三個男童,其中兩個他領走了,剩下的那個他沒有見到。不過,聽周睿說剩下的男孩交給了錢保功。這個錢保功是專門做非法器官倒賣的,得盡快找到這個人。不然這個孩子可能十分危險。”

秦儒長歎了一聲,說道:“陳國華案卷裏麵交代的那個錢保功應該死了。”

陳建勳一驚,“死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秦儒說:“昨天晚上,在抓捕陳國華之前,我接到了小店區分局的電話,小店區的一棟民房失火,被燒死的人就是陳保功。”

陳建勳還有些不死心,問道:“會不會不是一個人?”

秦儒搖了搖頭:“陳國華說這個錢保功在省人民醫院工作過,那就不會錯了。被燒死的這個錢保功以前在省人民醫院外科,2014年從省人民醫院退休養老,和我們說的應該是一個人。顏素正在現場,估計快到了,張昭的尻檢報告應該快出來了。我們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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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勳抱著雙臂,在專案組來回踱步,沉吟了許久,說道:“老秦,你說周睿的這個案子和錢保功的案子是不是同一個人做的?有沒有劉輝殺人滅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