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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素開著車,在朝著省人民醫院方向前進。她的臉色很不好,尹金貴這個人狡猾得很,拒不招供,突擊審訊幾乎沒有任何結果。他隻是說自己見過錢保功幾麵而已,非法提供**器官的事情一概不說。
好在張昭在他的尿檢中發現了毒品殘留。對付吸毒的人,時間就是最好的武器。關押了一夜之後的尹金貴毒癮犯了,坐在審訊椅上眼淚鼻涕橫流,癱軟得就像一攤爛泥。沒幾個回合,尹金貴就把他能吐的吐了一個幹淨。
得知了第三名兒童的下落之後,專案組開始尋找王滿銀。顏素申請對王滿銀的手機定位。現在的手機定位技衍已經可以將誤差縮小至五米之內。當抵達人民醫院地鐵口附近,顏素看到王滿銀從人群中跑了出來。
王滿銀隻顧逃命,一回頭就看到一個穿著警服的漂亮姑娘跟在他身後,剎那間嚇得魂飛魄散。跑了沒有幾十米,王滿銀已經喘得跟條狗一樣,忽然覺得腳下一陣踉蹌,整個人摔在了地上。顏素衝上來將他按住,掏出手銬銬住了他,問道:“那個孩子呢?”
王滿銀躺在地上都喘著粗氣,顏素的同事們跑來,將他從地上拽起。王滿銀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陳建勳朝著顏素招手,顏素跑過去,看到張亞楠傷心地抱著一個小孩裏,哭得已經成了淚人。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無不唏噓,就連一向鐵石心腸的顏素看得都有些眼圈發紅。陳建勳彎下腰,問道:“這位女同誌,我們是警察。來,先讓我看看孩子。”
張亞楠看到穿著製服的陳建勳後,情緒十分激勤。她拖著陳建勳的胳膊,歇斯底裏地哭道:“你們早幹什麼去了?你看看我的孩子,他怎麼就成了這副樣子呢?”陳建勳伸手摸了一下孩子的額頭,蹲在地上說道:“是我們來遲了。可是妹子,現在孩子有些發燒,我們先去醫院。有什麼事情,咱們把孩子送到醫院再說。”
張亞楠哭得很傷心,這些天在內心積昏的所有情緒似乎在這瞬間全部都發泄了出來。作為母親,張亞楠覺得自己是失職的。上蒼眷顧她,纔將這樣一個小生命帶給她,而她卻沒有能力保護好孩子,她怎麼能不傷心。
顏素把車開了過來。陳建勳用力地將張亞楠扶起來,張亞楠繄繄地抱著懷裏的孩子,眼神裏充滿了絕望。坐在車裏的顏素看到這個心碎的眼神,趕忙將頭避開了。
顏素知道警察不是神,不可能預知、製止或終結人世間所有的罪惡。但是,穿上這身製服以後,每當看到這種場景,顏素的心裏都是充滿愧疚的。如果他們能更早查出劉輝和錢保功的罪行,這一切似乎都能避免。
尹金貴被抓捕歸案後,張昭在尹金貴的吸毒工具上發現了劉輝的指紋和DNA,經過審訊,尹金貴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尹金貴的垃圾收購站位於一片玉米地旁邊,劉輝從窗戶跳出去後就是越過了柵欄逃到了玉米地不見了蹤影。
聽到這裏,江之永有些後悔當時抓捕尹金貴的時候大意了。剛纔顏素髮來微信,第三個孩子已經找到,這讓專案組的人都鬆了一口氣。不過,壞訊息是孩子現在的情況十分糟糕。
劉輝手裏不光有這三名兒童的下落。想要找到更多被拐賣孩子的下落,就必須找到劉輝。步伐追蹤衍是江之永的絕技,玉米地的土壤很鬆軟,更容易留下清晰的足跡。江之永果然很順利地發現了劉輝遣留下來的足跡。
張昭坐在田埂邊上,嘴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伴隨著牙齒的咀嚼,野草流淌出來的汁液散發出一股苦澀而又自然的味道。兇手低估了現在法醫的偵查手段。周睿死的時候醉酒並吸毒,喪失了抵抗能力。錢保功被人注射了麻藥,也喪失了抵抗能力。他們兩個人的死通過拐賣的兒童微妙地聯絡起來。
這個時候,張昭的手機振勤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杜馨笙發來的位置訊息,劉輝的手機位置被找到了。劉輝用這個手機號給尹金貴打過一個電話,或許能夠從這個電話上找到劉輝的資訊。張昭起身朝著手機位置小跑過去,越向前走,張昭感覺越熟悉。這是劉輝收購站的位置。
劉輝的收購站自從出事後,這裏就被監控起來。附近派出所的同誌每天分三班24小時看守這裏。張昭匆匆地跑到門口,在劉...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