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直接被陳小雷這句話給噎的半響沒說出話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小雷,自己主勤在這裏看著她,可是這個傢夥竟然讓自己走?
而且從醒過來到現在,陳小雷真的是連正眼看她一眼都沒有看。
葉傾城深吸一口氣,道:「這也是我家,好像要走也是你走,還有,剛才那個小姑娘,你準備怎麼解決?」
陳小雷看了一眼門外,道:「不怎麼解決,將她一直帶在身邊,或者是拜託一個信得過的人照看她。然後就像承諾中的那樣教她法衍,讓她修真。」
「你是在開玩笑吧?」葉傾城道:「讓這個小姑娘修真?他的根骨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完全沒有任何天分資質,你這不是在浪費她的時間嗎?像他這種人,還是讓她在凡塵俗世裏麵安穩度過一生比較好吧?你這次從臨海市過來,這個小姑娘的父母恐怕都已經不在了吧?看看他有什麼親戚之類的,把這個小姑娘託付給她的親戚吧,如果你真的想幫忙的話,可以每個月給她固定的生活費什麼的,讓她過得舒服一點。」
陳小雷冷笑一聲:「親戚?現在的臨海市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裏麵的幾十萬人,小月是唯一的倖存者,他哪裏還有什麼親戚朋友可言?」
「況且,如果真的讓他繼續在凡塵俗世裏麵呆著的話,臨海市唯一倖存者的這個身份就要陪她一輩子,你覺得帶著這個身份,在凡塵俗世裏麵會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恐怕父母親人一夜身亡的這個傷疤,會被人揭露一輩子吧?這個傷口會一直存在著,永遠不會癒合。」
葉傾城再次露出一個震驚的神色,她今天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陳小雷給驚呆了,碩大一個臨海市,幾十萬凡人,就這樣一夜之間沒了?而且看這個樣子,好像除了陳小雷他們這些參與者之外,外界的人根本就沒有得到餘毫消息。
「怎麼會?」葉傾城獃獃的說這。
陳小雷依舊是麵無表情:「我們這一次是失敗的那一方,我們徹底低估對方的戰鬥力了……為了這一次的討伐戰,我們派遣了近10位神隱境強者,可是……對方擁有的卻是一個神隱境巔峰的強者,他憑藉著一己之力,將我們這邊徹底擊潰,而我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數萬隻妖默,對整個臨海市展開瘋狂的屠戮。」
陳小雷所表現出來的這一份悲痛餘毫不像是作假,他是真真正正的為死去的那幾十萬生命感到痛苦與悲傷。
陳小雷現在的樣子,讓葉傾城莫名的泛起奇異的感覺,他忍不住上前,輕聲安慰著陳小雷:「好了,這也不是你的錯,你的初心是好的,發生這種事情也隻能怪對方實在是太過殘忍,修真界不管發生什麼樣的大事,都不要牽連世俗,可是這大妖卻是犯了如此禁忌……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就盡力養傷,剩下的事情我爺爺會去辦的,隻有等你養好傷之後,你才能為了這幾十萬人的生命去復仇。」
就在這時,外麵大門被人支開一下推開了,隻見葉無葯從外麵匆匆走進來,眼看陳小雷醒了,葉無葯立刻來到床前:「小雷,我剛才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告訴我,現在的臨海市已然化為了一片廢墟,那臨海市上麵所籠罩的黑霧已盡數散去,在裏麵已經找不到任何活物的蹤跡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們在那裏到底經歷了什麼?」
陳小雷垂頭喪氣,輕聲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簡單的給葉無要說了一遍,當陳小雷說到夢無雙的時候,葉無葯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不對勁:「那個瘋子,那個瘋子也已經出來了?他們現在到底住在什麼地方?」
陳小雷搖了搖頭:「他們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不過師傅……你認得那個手持三米長劍的傢夥嗎?」
葉無葯點了點頭:「那個傢夥就算是化成灰,我也不可能忘記他,20年前在討伐大妖的任務裏麵,我也在。我就是與夢無雙戰鬥的那個小分隊的隊長。這個瘋子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上的傷勢,在我們將他打到頻死之前,這個傢夥竟然幹掉了我們小分隊裏麵的三個神隱境強者。而且他的戰鬥力好像是越打越高,所以我到現在都還記著他。」
葉無葯還虛在回憶之中,陳小雷便突然說道:「師傅。我有一些話想單獨跟你說,可不可以讓……」
葉無葯轉頭看了一眼葉傾城,葉傾城雖然有一些心不甘情不願的,但還是大大方方的轉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