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的商丘有多大,王倫不知道,他除了做火車路過之外,並未在這個城市停留過,隻是眼下,應天府可是他見過的除了東京汴梁之外最大的一座城市了
城市大得很,除了周邊有一道三丈寬的護城河外,宮城、內城與外城三個四方形的城牆圈一個比一個大很整齊的套在一起,形成了應天府的整個輪廓。外城的城周長為一十五裏四十步,四個方向開有六個城門。東城牆邊開了兩個,靠南的是延和門,靠北的是昭仁門;西城也有兩個城門,與東城兩相對應,南為順成門,北則是回鑾門;南北兩個方向各開一門,城南的叫崇禮,城北的名為靜安。
實際上,內城也不算小,周回足有八裏上下,內城的四麵依舊開了四個門,東向為承慶門,西向叫祥輝門,至於南北兩個方向的內城門,若非有大事一般很少打開,即使打開了平民百姓也不準從這兩個城門通過,再加上沒安名號,所以沒什麼人注意。
至於王倫眼下住著的、以及梁山辦公的地方——宮城,城周二裏三百一十六步。南宮門名叫重熙,北宮門叫頒慶,歸德殿是過去宋帝臨幸時商議軍國大事的朝會所在,現在就用作梁山“中樞”辦公用了,王倫住的是寢宮瑞應殿。
城南邊三裏左右,則是由隋煬帝於大業元年三月,發河南諸郡百餘萬男女開鑿的溝通河、淮的通濟渠,也即是唐宋交通動脈——原汴河的一段。
應天府陷於王倫手中,讓大宋從官家到官員到東京城裏的尋常百姓如此急得跳腳的原因也在於此別忘了,每年汴河承擔的可是從南方運來六百萬石綱糧的任務
別看東京汴梁富麗堂皇,華蓋雲集、車水馬龍,但是,一旦沒了這六百萬石的綱糧,汴梁離死也就不遠了——要不宋庭每年拿出大量的人力物力來修這條河作甚?
敵人的擔憂,就是王倫的歡樂。他還就不信了,除了馬步軍,還有天一軍一支水軍,單單就駐紮在這段運河裏,還怕大宋的綱船能穿過通濟渠去了?
處理完了公事,竟已是月出於東山的時間了,放下手頭的東西,王倫便趕回家中,哦,應該叫瑞應殿。
扈三娘和李師師兩人替王倫更衣,扈三娘輕揉著王倫的肩頭,嚶嚶的道:“官人,奴家還是住不慣這大殿,哪裏比得上東平府的院子住的舒坦?”
王倫哈哈一笑:“娘子此言差矣,將來你家相公如登大寶,難不成,還要住那幾進幾出的院子?”也是,南京的宮城,其實比之東京是差遠了,前後就這兩進大殿,連抱廈、小屋等房間全算進來,區區不過兩百來間,院子也不過一二十個,倒是後麵一座禦花園很是不錯,佳木名花,樣樣不缺,隻是眼下這個時節便隻有秋菊和桂花了。南京地近菏澤,若是到了春日,滿園都是從菏澤運來的牡丹花開,那才叫一個繁花似錦呢
王倫倒頭倚在背後的兩團軟玉溫香上,狠狠的吸了一口香氣,一個骨碌翻了個身,“兩位娘子不若,家裏再添幾個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