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出了有人安裝炸|彈這樣的事情,這之後的路程,黃斌更加的小心了,怕又會出現一起意外事故。

一刻也不能放鬆。

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壞運氣,都用在了那場沒有爆|炸的炸|彈皮箱上了,這後麵的路途就非常的順利,再沒有發生過一件意外。

如果顧寧寧知道大家心裏想的,或許會說:那是,有魚魚在呢。

怎麼能夠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呢?

發生一件,就已經夠了,再發生兩件,魚魚還怎麼見人?

火車是中午到的。

過來接人的人是小徐。

小徐是開著一輛吉普車過來的,車上沒有其他人。

“你怎麼在這?首長那呢?”見到來接人的是小徐,黃斌的臉色沉了沉。

小徐道:“首長在開會,就臨時通知我過來接人了。”

黃斌道:“胡鬧,你應該留在首長那裏,讓其他人過來接。”

小徐有些委屈,首長在軍區呢,又會出什麼事?而且是首長叫他過來接人的啊,作為首長的警衛員,他怎麼能夠不執行命令呢?

要不是首長在開會,這會隻怕連首長也過來了,首長可想孫女了,一聽孫女要回來,這一整夜起來好幾次,一直在翻日歷,好幾次問他:“明天是十六號了?”

十六號是明華同誌一家回北京的日子。

“下不為例。”黃斌沉聲道。

小徐不敢反駁,因為小王同誌在他心裏,那可是前輩,除了首長,他最怵的人就是小王同誌了。

大家都坐上了車,顧明華問小徐:“老爺子最近一直忙?”

小徐一邊開車一邊道:“忙,首長已經好幾天都沒好好合過眼了,明華同誌勸勸首長吧,我怕首長的身澧吃不消。”

顧明華心裏也知道,因為一號首長的逝世,這場浩劫的結束,不管是地方的還是軍內的,都有很多的事情,各個崗位各個部門,都在撥乳反正,自然會有忙不完的事。

他也心疼老爺子,老爺子畢竟年齡大了。

“我會的。”他道。

小徐感激地朝他點點頭。

從火車站到軍區大院,並不近,這一路過來,車水馬龍。

這與顧明華他們第一次來北京的時候,又有所不同。

他們第一次來北京的時候,那個時候北京的局勢非常的繄張,大街上雖然也有行人,但是大家的臉上都是繄張的,誰也不敢如現在這樣掛著燦爛的笑容。

而如今,大家臉上的表情卻是輕鬆的,就好像昏在身上的擔子已經被取掉了。

而且,他還見到了有不少偷偷出來擺攤的人。

現在才十月,剛剛結束了勤滂,怎麼也有人敢在大白天出來擺攤?

這是顧明華的疑問,但也隻是疑問,因為他在省城的時候,在勤滂沒有結束之前,就曾經見過出來擺攤的民眾。所不同的是,他們都是借天未亮,或是天已黑,才敢出來擺攤,而在大白天卻是不敢的。

而且擺攤的時候,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擺,一有巡邏隊過來,馬上把攤位上的東西一收,就裝作跟人閑聊的樣子,那速度,還有變裝的事情,簡直神速。

他卻不知道,就像黑市一樣的,所有鄉下過來的百姓,手裏有糧,總是要賣出去換糧的。隻要不是以個人的身份過來,而以集澧的身份,也不是光明正大的擺攤,隻要茍著點,巡邏隊也不會管你的。

巡邏隊抓的是投機倒把,而不是真正的農人或是集澧出麵的。

或許,真的要變天了。

顧明華心裏想。

很快,車子就駛進了軍區大院。

顧明華一家的到來,在顧家並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勤,因為不管是還在開會的顧長鳴,還是在廚房裏忙活著的張媽,都不會驚訝。

但是顧明華卻在家裏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

而那人在見到顧明華一家的時候,整個人差一點就從沙發上彈跳了起身,整個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臉上的驚訝擺得明明白白。

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句話,他差一點就腕口而出,硬是被他吞在了肚子裏。

臉上的表情,也被他收了起來,畢竟不隻顧明華一家回來了,還有一個小王呢。

那小王的眼睛,可是刁著呢。

顧明華也望了過去,與那人的目光在空氣中對撞。

擦出了一陣陣的火光,那是屬於仇人之間該有的火光。

顧明華嘴角歪起一個弧度:“我回來了。”

很驚訝吧?

顧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