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藥?一想起來自己的房間裏麵,還有一些下毒的痕跡沒有處理完,更是擔心任了了這樣聰明過人,要是被發現的話,恐怕到時候後悔就已經來不及了,於是黎雪姿趕緊拒絕道:“不礙事的,姐姐的傷不重,還是等著梅姑姑回來之後,再去擦藥吧,妹妹,姐姐看你也累了,要不然你就想回到房間裏麵去休息吧,不要擔心姐姐了。”
“這怎麼可以呢?要不是妹妹大膽地作出那種猜測的話,姐姐你也就不會被熱茶燙傷了,不管怎樣都是妹妹闖的禍,怎麼能夠一點都不幫忙呢?”說著,任了了不由分說,直接將雪無傷從石凳上攙扶起來,就要朝著黎雪姿的房間走去,其實,她的確是很想知道黎雪姿的房間裏麵究竟藏了什麼?竟然在她第一次提議,要去她房間擦藥的時候,她那樣不顧一切的就直接給拒絕了?
然而這時,梅姑姑卻從不遠處看到任了了拽著黎雪姿想要離開花園,隻是黎雪姿卻是滿臉慌亂不堪的表情,似乎看起來很是為難,不情願似的,她趕緊不顧一切的跑上前去,直接將任了了抓著黎雪姿的手臂,給冷冷的打落在了地上,並用一種警告的目光緊盯任了了,嗬斥道:“八王妃你這是要做什麼?我們家二王妃哪裏得罪你了?你竟然趁著老奴不在,覺得二王妃體弱多病很好欺負,竟然不顧我們二王妃不心甘情願,強行要帶我們二王妃去哪裏?”
任了了的手臂被梅姑姑打了一下之後,感覺生疼,梅姑姑看起來年邁,可是力氣卻是著實不輸給年輕人,看著已經被打出一條痕跡的手臂,任了了麵對梅姑姑的嗬斥,她趕緊解釋說:“梅姑姑你千萬不要誤會,是因為二王妃的手臂被滾燙的茶水給燙傷了,所以我才想要帶著二王妃回到房間去擦藥的,可是哪知道二王妃姐姐非得要等你回來,但是梅姑姑你也是知道的,尤其是燙傷,越是擱著不管,拖得時間久了,就越是會讓燙傷的人無比的疼痛,不是嗎?”
“燙傷嗎?”梅姑姑順著任了了的眼神看去,果然看到黎雪姿的一條手臂已經被滾燙的茶水給燙的有些紅腫,梅姑姑趕緊舉著黎雪姿的手臂,到眼前,心疼的呢喃說:“二王妃你怎麼這樣不小心呢?一向都是個做事有度的人,可是怎麼還能夠這樣粗心大意的被茶水給燙傷了呢?”
聽著梅姑姑關切的話語,黎雪姿卻隻想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於是她趕緊將燙傷的手臂藏進袖子裏,並對麵前的任了了說道:“妹妹,姐姐實在抱歉剛才梅姑姑對你說話的態度,梅姑姑其實也隻是因為太擔心姐姐了而已,希望妹妹你能夠理解,千萬不要因為這件事情就前怒到梅姑姑的身上,姐姐願意給妹妹你賠禮道歉的。”
見狀,梅姑姑也趕緊跪倒任了了的麵前,那傲慢的臉上很明顯還帶著不屑的神態,可是由於黎雪姿之前那番道歉的話,為了讓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梅姑姑也隻能硬著頭皮抱歉說:“八王妃請恕罪,請饒恕老奴剛才因為一時情急,而做出的對八王妃那樣不規矩的舉動,可是這件事情跟二王妃沒有任何關係的,所有一切的錯誤都是老奴造成的,要是八王妃你覺得老奴給你跪下求饒,都還不解氣的話,那麼老奴可以任憑八王妃你處置。”
“哎呀,二王妃姐姐跟梅姑姑你們實在是太多慮了。”說著,任了了直接俯身,親自將還跪在地上的梅姑姑攙扶起來,並且繼續說道:“身為奴婢,這樣關心體貼自己的主子,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妹妹又怎麼會怪罪呢?不過二王妃的傷勢好像真的很嚴重,畢竟整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實在是心裏愧疚不已,不知道二王妃跟梅姑姑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一起陪著二王妃回房間去擦藥?”
“回房間擦藥?”梅姑姑跟黎雪姿麵麵相窺,她們當然知道,那個房間是絕對不能夠讓任了了有機會踏入的,因為她們之前所做事情的種種證據,都還在哪個房間裏麵,沒有能夠及時的銷毀,於是,黎雪姿隻能繼續跟任了了敷衍說:
“妹妹你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啊?姐姐燙傷時因為姐姐自己不小心,怎麼能夠因為這件事情就怪罪妹妹呢?而且擦藥的事情本來就是應該讓奴才們負責的,妹妹你身嬌肉貴,現在有這樣受到王爺的寵愛,要是因為這些藥物的獨特氣味,而讓王爺感到身體不適的話,那麼姐姐難辭其咎,就算是跳進黃河也就洗不清楚了啊,所以妹妹你還請多多理解一些姐姐,擦藥的事情就不勞煩妹妹了,相信梅姑姑一定會好好的幫助姐姐妥善處理這個傷口的。”
敷衍的痕跡太過於嚴重,任了了不得不說,聽到黎雪姿這樣說之後,恐怕就算是在能言善辯的人,都在也抓不住一定要陪著她們主仆二人回到房間的理由了,不過這也讓她更加的確定,黎雪姿的房間裏麵一定會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則,也就絕對不會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