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她還是選擇了妥協,因為感覺還並沒有必要一定跟黎雪姿撕破臉皮,而且按照黎雪姿在無憂王府以及整個雪國皇族的地位,僅憑自己的一兩句話也絕對沒有辦法將她治罪,所以她也隻能夠愧疚的歎口氣,跟梅姑姑說:“梅姑姑,燙傷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可是二王妃姐姐既然不想讓我幫忙擦藥的話,那麼我也就隻能夠多謝二王妃姐姐的好意了,不過還希望梅姑姑你能夠好好的幫我照顧好二王妃姐姐,要不然的話,我這心裏的愧疚之情就真的沒有辦法減輕了。”
“是,老奴知道了,八王妃還請放心,二王妃本來就是老奴的主子,哪裏會有奴婢不照顧好主子的道理?”梅姑姑說著,或許看出來黎雪姿急著想要離開,於是不再繼續逗留下去,攙扶著黎雪姿,兩個人就離開了花園。
陽光下,兩個人的背影看起來似乎格外的楚楚可憐,要是任了了沒有意識到黎雪姿或許心裏麵暗藏著的可怕之處的話,或許也絕對不會懷疑到這樣性格溫柔善良的女子身上,可是現在,她卻這樣的懷疑了,於是不再拖延下去,她想要趕緊將心裏麵的這種疑惑告訴景無憂,無論他信也好,不信也罷,總要哀求著他去對黎雪姿進行一番周密細致的調查才可以。
不過,他才剛走出花園,迎麵便碰見了之前她委托觀察著柳月動向的那名侍衛,那名侍衛似乎也在找她,見到她之後,侍衛先是俯身行禮,隨後任了了趕緊迫不及待的詢問道:“無憂王爺呢?他現在人在哪裏?我現在就想要見到他。”
“回稟八王妃的話,王爺現在正在跟左右兩位將軍一起商量邊境的敵情,而且吩咐過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侍衛恭敬的稟報著,見任了了的臉色很明顯有些失落,於是他趕緊繼續彙報說:“不過,八王妃吩咐讓屬下監視那個叫做柳月小丫鬟的一舉一動,現在屬下已經摸清楚了她的動向,柳月那個小丫頭剛一離開八王妃的房間之後,就直接去了六王妃的院子裏,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柳月才剛進門,就直接將門嚴嚴實實的關進了,所以屬下並沒有能夠看清楚房間裏麵的人都在做些什麼?還請八王妃恕罪。”
什麼?柳月今早之所以幫她梳完頭發,化好妝之後,就找了個借口一直到現在都不見人影,竟然是因為去找六王妃蒼靈了嗎?任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柳月平時看起來很是乖巧,蒼靈也好像是一心一意的做著清心寡欲的人,可是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竟然讓這樣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竟然湊到一起了呢?
任了了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於是她繼續跟侍衛叮囑說:“記住,這件事情你先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等我弄清楚他們兩個人到底想做一些什麼的事情,再說,知道了嗎?”
侍衛說了句“遵命”之後,就轉身離開了花園,當然在臨走之前,任了了還是給了侍衛一點好處,那就是一錠銀子,這世上不會有免費的好事,所以吩咐了侍衛做事,還想讓這件事情不被任何人知道的話,想辦法堵住侍衛的嘴,就是最好不過的方式了。
隻是任了了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究竟柳月這兩天對她的忽冷忽熱,究竟是不是因為六王妃蒼靈的緣故?如果說是的話,那麼蒼靈究竟有為什麼要想辦法疏遠她跟柳月之間的關係呢?許許多多的疑問都交織在心裏,堵得她喘不過氣來,現在讓她能夠一一揭開疑問的最開放式,就隻直接到蒼靈跟柳月的麵前問個清楚,相信侍衛的手腳這樣麻利,柳月肯定還沒有離開蒼靈的房間才對,於是任了了不再停留,直接奔著六王妃蒼靈房間的方向跑去。
而在她走後,兩個看起來臉色有些難看,畏首畏尾的人影,這才從花叢裏麵偷偷溜了出來,可是好像仍舊是很擔心會被人發現似的,所以她們不斷地端詳觀察著四周是不是有別人的存在?或者是,會不會有能夠對她們產生傷害的人?
而這兩個人並不是別人,正是自從那天被黎雪姿跟梅姑姑威脅一番之後,就再也沒有在無憂王府裏麵耀武揚威過,甚至是躲起來,連門都不出一步的四王妃淩霜霜以及五王妃薛思雲。
看著任了了離開的背影,四王妃薛思雲下意識的緊緊拉住四王妃淩霜霜的手,因為恐懼而身體都在不斷的顫抖著,可是她仍舊是不死心的問道:“姐姐,你說八王妃這麼聰明,會不會猜到其實這幾年王府裏麵發生的壞事,其實都是跟二王妃黎雪姿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