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就算八王妃再怎麼聰明又能夠怎麼樣呢?”四王妃淩霜霜沒好氣的瞪了薛思雲一眼,繼續說道:“而亡無論如何都是先帝的養女,八王妃的爹爹卻隻不過是個小小的縣令,無論是比較官銜還是能力,你覺得是二王妃更占優勢?還是八王妃?所以妹妹,這件事情咱們還是靜觀其變,千萬不要參與到其中了,難道你已經忘記之前梅姑姑的那番警告了嗎?無論這棟王府裏麵究竟是誰成了二王妃手下的冤魂?隻要不是我們姐妹,那我們就應該燒高香了啊!”
“可是現在八王妃不是很受到王爺的寵愛嗎?姐姐你在仔細想想,要是我們將這件事情偷偷告訴王爺的話,王爺會不會看在我們立了功的份上,就對我們刮目相看?”薛思雲覺得不是很理解,黎雪姿的勢力就算再怎麼的大,可是無憂王府真正的主人還是景無憂,黎雪姿總不可能連景無憂都不害怕吧?
哪知,聽完薛思雲的話之後,淩霜霜的臉色不禁是更加的難看了,她趕緊一把拽住還有些為了黎雪姿的做法,而感到憤憤不平的薛思雲,警告說:“妹妹,別怪姐姐沒有提前通知你,我爹爹曾經花錢買通了皇宮的一個小丫鬟,讓她幫忙在宮裏麵聽著一些風吹草動,可是這名小丫鬟說,前幾天黎雪姿帶著厚禮,曾經去拜訪過皇後娘娘,這難道不就說明了,其實黎雪姿現在已經跟皇後娘娘聯起手來了嗎?你也不是不知道咱們王爺在新帝麵前尷尬的地位,萬一皇後娘娘知道咱們告密,將黎雪姿的惡行揭穿的話,咱們姐妹怎麼還可能會逃得掉?”
聽到淩霜霜的話之後,薛思雲也忍不住渾身打著冷顫,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淩霜霜,道:“真的嗎?要是二王妃跟皇後娘娘都已經聯手的話,那麼二王妃不就成了我們無憂王府的奸細了嗎?”
淩霜霜跟薛思雲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一個整天口口聲聲說愛著景無憂,關心景無憂,溫柔賢惠的二王妃黎雪姿,竟然也已經成了皇後娘娘的爪牙,這難道不也就是在意味著,從此她們這些試圖跟二王妃黎雪姿對抗的人,都成為了皇後娘娘的敵人了嗎?這兩者之間相差太多,多道絕對不是他們這種小角色能夠承擔得起。
不過,就在這時,左將軍卻是出其不意的出現在了淩霜霜跟薛思雲的身後,看著兩個人好在不斷的竊竊私語,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似的,於是左將軍精明的一笑,直接上前,對兩人說道:“既然兩位王妃對於這件事情有這樣獨到的見解,那麼有為什麼不直接到王爺的麵前,好好的跟王爺討論個痛快呢?難道你們就隻顧自己的生死,卻忘記了你們現在也是無憂王府的一員,萬一無憂王爺被冤枉上任何一種罪名的話,你們這些王妃也是需要跟著一起受懲罰的嗎?”
淩霜霜跟薛思雲沒想到,她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竟然都被左將軍聽了個清清楚楚,不隻是如此,左將軍的一席話,也讓兩個人麵麵相窺,臉色不禁是更加的難看了,的確,就像左將軍說的那樣,她們畢竟一個個都是景無憂的王妃,萬一黎雪姿真的跟皇後娘娘聯手,而皇後娘娘又準備借機鏟除景無憂的話,那麼她們也是絕對逃脫不了幹係的。
所以兩個人雖然是很不情願的,可還是最後被左將軍給帶到了景無憂的麵前。
黎雪姿被梅姑姑攙扶著離開花園之後,她好像這時才察覺到被燙傷的手臂,疼痛難忍,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梅姑姑趕緊詢問道:“二王妃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已經開始疼痛了?那咱們還是趕緊回到房間裏去吧,老奴給你擦上藥之後,傷口應該就會疼痛減輕一些了。”
“對,我們現在的確應該趕緊回到房間裏麵去。”黎雪姿聽到梅姑姑的話,也表示讚成,可是對於梅姑姑說回到房間想要幫她擦藥的這件事情,她卻是想也不想就直接否定,並吩咐道:“不過等到回到房間裏麵之後,梅姑姑你就先暫時不要理會我的傷口了,記得一定要將房間裏麵的所有有關於下毒的證據,都統統燒掉,記得就連燒掉之後的殘渣,都要處理的幹淨妥當才可以,梅姑姑你聽見沒有?”
梅姑姑見黎雪姿的神情有些格外的古怪,於是趕緊詢問說:“二王妃,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讓二王妃你的神情如此的緊張?難道是二王妃覺得那個八王妃察覺到些什麼了嗎?”
“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既然八王妃都能夠說出擔心凶手並不是大王妃,那麼也難保不會講這句話傳到王爺的耳朵裏,要是等到王爺知道的話,恐怕就算是為了證明我的清白,也一定會下令搜查我的房間,到時候萬一被發現那些證據的話,恐怕事情就真的到了不能夠挽回的地步了。”黎雪姿一直以來最擔心的,就是害怕會失去景無憂的信任,她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在他身邊逗留了這麼多年,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她接下來的願望就隻有一個,那就是讓景無憂心裏隻承載著她一個人,這樣就算是死,她也能夠瞑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