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她在他懷裏不住的顫抖,厲薄延桀驁的眉峰簇的緊緊:“別怕,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你!”
他鎖緊眉峰,一下一下的輕撫著她的背脊,實難想象,如果再晚來一刻,這個女人是不是此刻已經從千米高空墜落下去,粉身碎骨了……
想到這,厲薄延幽深的眼底倏而迸發出一道道淩厲蝕骨的寒芒,轉過頭去,寒光直逼剛從地上狼狽爬起來的陸天奇……
“厲……厲少……我剛剛,隻是要找念小姐談談……”陸天奇抬頭看到厲薄延那陰鷙下來的臉色,這會兒已全然不見方才的陰險狠毒。
而厲薄延摟緊著臉色煞白仍有餘悸的念謠,一步步走到了陸天奇麵前來,當他腳步站定的一瞬,兩個保鏢已將陸天奇給架了起來。
“厲少!有話好好說,你這是要幹什麼?”陸天奇被保鏢架起來雙腳離地的一刻,老臉上頓時襲滿了驚恐……
厲薄延幽冷一笑:“陸董,看來上一次,慈善晚宴上的損失還沒能讓你吸取到足夠的教訓!”
厲薄延陰鷙的話音一落,便對手下保鏢淩厲的遞了個眼色過去。
保鏢會意了主人的意思,立即把陸天奇架起來往天台圍欄前拎過去,轉而,天台的圍欄處,千米深淵的上空就響起了陸天奇鬼哭狼嚎的驚叫聲……
厲薄延頭也沒回,隻是摟緊了懷裏仍舊有些顫抖的念謠,毫不猶豫的,帶她走下了天台。
邁巴赫豪車轉而駛離酒店,車子後座上,厲薄延依舊緊摟著念謠單薄的肩膀,直到這會兒,他仍能隱隱感受到她的顫抖,看來她剛剛真的是嚇壞了。
俯首,他幽深如墨的眸子落到念謠仍有些發白的臉龐,睨著她閃閃爍爍的羽睫,便輕輕撫著她脊背上的柔發:“沒事了,有我在,沒人能傷害得了你!”
那低沉如斯的嗓音繚繞在頭頂,終於讓念謠緩緩的抬起了眸子,車廂裏的光線有點暗,男人剛毅如塑的麵孔卻分外深邃。
認識短短幾天,即使他們不止一次的有過肌膚之親,可卻沒有一刻,她像現在這樣感覺到他的懷抱如此溫暖,如此充滿了安全感。
如果不是他剛剛及時的趕到,她真的以為她今晚必死無疑了。
“厲薄延……謝謝你。”她終於開了口,聲音裏隱隱還透著仍有餘悸的顫抖。
“不用謝我,從你成為我的人那一刻起,我就有義務保護你!”厲薄延說著,伸手為她掖了下腮邊的碎發。
念謠抬眸,看著男人諱莫如深的目光,就仿佛子夜裏的星辰,令她恍然想起,是啊,她把自己身體交給他,就是為了讓他保護她的安全。
他果真都做到了,在她一次次身陷姓陸的那個魔鬼的手裏時,都是他及時的出現救她於水火。
可是一想到方才那個惡魔對她所做的事,便是更有一種蝕骨的仇恨蔓延進了眼底……
“陸天奇,我遲早一定要殺了他!”
厲薄延看著懷裏的女人將小小的拳頭攥的青筋畢露,那黑白分明白的眼眸裏轉瞬被嗜血的仇恨所填滿,他不禁皺了皺眉,伸手捏住了她尖俏的下顎……
“女人,你到現在,還不願意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麼?”
聞聲,念謠眸色一顫,“……你為什麼這麼問?”清澈的眸中頓時覆上一層警惕的光:“我叫念謠,二十三歲,加拿大戶籍,這些你之前不都已經查……”
“我是查了,但據我了解,念謠這個名字是你八歲那年後改的。”厲薄延打斷念謠,深邃的眸犀利的盯緊她隱隱慌亂的眸色,越發的咄咄逼人:“所以你隱藏了你的真實身份,不想告訴我,是你怕我會在陸天奇麵前出賣你?”
“不是的……”念謠急於否認,但厲薄延卻抬手打斷了她:“你不想說,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