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沾了許知然的光才能進入顏家,就應該對她心存感激!”
顏銘冽看向顧甜雪的目光裏,冷漠得如同是陌生人。
他會帶顧甜雪回顧家,就是因為知道了許知然和賀少庭的事情後,和許知然賭氣一時氣憤下做出的決定。
顧甜雪存在的價值,僅此而已。
男人直白的話語,讓顧甜雪變了臉色。
“一直以來,你都是這樣看待我的?”
她雙眼含著淚水,“這些年,你對我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顧甜雪,當初的事情你是全都忘了嗎?”
顏銘冽別開眼,不願再多看她一眼。
他自顧自走回辦公椅上坐下,一副送客的姿態。
顧甜雪咬唇,黯然傷神,退了一步,“銘冽,你別生氣,我聽你的話,我走就是了……”
說罷,她低垂眉眼,收拾好東西離開。
走出公司,顧甜雪再忍不住,狠狠將帶來的餐盒摔在地上。
“賤女人,死了都不消停!”
在這樣下去,顏銘冽隻會離她越來越遠。
顧甜雪眯了眯眼,隻有兵行險招了……
被趕出顏家的顧甜雪非但沒有就此消停,活躍在顏銘冽身前的頻率比之前更甚。
一日三餐換著花樣的噓寒問暖。
但凡發現顏銘冽有一點要拒絕她的意思,她便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幽聲道,“我隻是想在許姐姐回來之前,好好照顧你而已。”
如此,便堵回了顏銘冽所有的話。
這麼長的時間以來,和他一樣認同許知然還活著的人,隻有顧甜雪一個。
顏銘冽也就懶得再跟她計較了。
看似風平浪靜的日子後麵,是洶湧的波濤。
監獄那邊的調查總算有了進展。
“和許小姐同牢房裏的人都說,許小姐在牢房裏過得十分舒服,但……”
秘書給顏銘冽展示了一段視頻,裏麵清楚記得許知然被眾人欺負。
那些女人,態度囂張,下手狠厲。
顏銘冽反反複複看了數遍,拳頭攥得青白,言語狠厲。
“她們是受人指使的。”
秘書也是一臉正色,“是的,具體人員還在調查,初步結論……是顏家的人。”
“顏家?”
顏銘冽危險的眯起了眼,“顏家有動機的人,隻有一個。”
話音落下,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秘書回過神,滿臉凝重,“我這就去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