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離開後,顏銘冽將他帶過來的視頻全部播放了一遍。
末了,他起身,準備親自去監獄看一趟。
還沒走出公司的門,便撞見了又趕來送飯的顧甜雪。
“銘冽,你這麼著急是要去哪?”
顧甜雪笑容燦爛,“我給你做了壽司,還帶了進口的紅酒,味道很不錯哦,我們一起上去嚐嚐吧。”
顏銘冽腳步一頓,“上去就算了。”
他想了想,提議道,“有個地方,你跟我一起去。”
聞言,她雙眸放光,“好啊。”
一路上,顧甜雪的喜悅和顏銘冽的冷漠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當車停到監獄門口時,顧甜雪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她神情有些不自然,但很快調整了過來,“銘冽,我們來這裏幹什麼?”
“進去就知道了。”
監獄的一間房裏。
所有和許知然做過室友的獄友都聚在一起。
秘書在獄警的協助下一一盤問。
不堪重負的女人紛紛崩潰。
“不是我們要針對她,是有人指使我們這樣做的。”
“對啊,那個女人給了我們家人一大筆錢,讓我們在監獄裏好好教訓那個女人。”
眾人將被賄賂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顏銘冽和顧甜雪在監控室內,看著眾人的反應,神色各異。
顧甜雪手指來回攪動著,“銘冽,我們走吧……”
“等下,她們馬上就要指認了。”
顏銘冽幽幽問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是誰,曾經針對過知然嗎?”
顧甜雪咬唇,心裏已經猜到,他肯定是知道了些什麼。
她晃晃悠悠站起身,顫。抖著嘴唇,“我很想知道,但是銘冽,我今天實在是很不舒服……”
話落,她兩眼一閉,暈倒在地。
顏銘冽冷眼看著地上的她,任由救護車將她帶走。
此時室內,在秘書拿出來的一堆照片裏,人們對指使的人做出了指控。
醫院的消毒水,刺鼻到讓人厭惡。
顧甜雪非常不喜歡這個地方。
她悠悠轉醒,望向身旁。
“銘冽。”
她弱弱彎唇,喚道,“真是不好意思,我這身體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
顏銘冽將一張告知單擺在她麵前。
“這是經過眾人指控,你所犯下的罪行,你還有什麼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