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的眉頭倏然緊皺,扔下一會議室的高管,起身趕去了醫院。
許父的病房裏已經圍了滿滿的人。
“顏先生,我們確實是一直在門口守著,但……”
保鏢都是一臉為難,“顧小姐是從窗戶逃走的,許先生也是被她從窗戶帶走了。”
顧甜雪住院的時候,病房恰好在許父的樓上。
“很好,一條路跑了兩個人。”
顏銘冽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驀地,他視線停在了病床腳下。
一張紙條被他抽了出去。
“和我結婚,我就放過他。”
一張結婚證,換一條人命。
顏銘冽麵露狠光,將紙條撕碎。
眾人都看到了紙條上的內容,當即便覺得房間內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顏先生,我們這就去把她和許先生找回來!”
顏銘冽默了片刻,擺手。
“不用,準備婚禮,三天後結婚。”
既然她拿著許父的性命威脅他娶她,那他就順了她的意思。
說不定,許知然要是知道這件事,也會按捺不住露麵。
打定主意,顏家開始籌備起了兩人的婚禮。
聲勢浩大,整個城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顏銘冽給顧甜雪安排得夢幻婚禮,成為了每個少女心裏的完美婚禮。
此時,偏遠漁村的一棟小房子裏。
瘦弱的少女坐在沙發上,手裏抱著一碗水果,津津有味地吃著,調著電視上的頻道。
八卦新聞裏麵正在播放著這一夢幻婚禮的消息,看得少女嘴都合不攏了。
“在看什麼呢?這麼專注。”
賀少庭推門進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少女向往的模樣,不由覺得好笑。
他順勢看去,電視裏麵播放的內容,讓他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賀少庭二話不說,走過去關了電視。
少女立馬撅起了小。嘴,很是不滿,“賀哥哥,你關了幹什麼?多好看的啊!”
賀少庭的臉色微變,想起目前少女的情況,隻好耐著性子對她解釋,“知然,這是婚禮的現場,不適合你看。”
“誰說的!”
少女嘟起嘴,“賀哥哥,新聞裏麵的人好像白馬王子啊!但為什麼他們會因為一個男人結婚呢?”
在顏銘冽的授意下,新聞裏毫無遮掩的揭露了這場婚禮的真實目的。
麵前的少女,就是在外界看來已經“死”了的許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