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撲朔著大眼睛,聚精會神地望著賀少庭,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答案。許知然天真的模樣,如同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每次接收到她這樣的目光,賀少庭的心情就很是複雜。
好好的一個人,因為受傷智商停在了七八歲的狀態。
賀少庭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覺得高興,還是該覺得悲哀。
“知然,你覺得他們這種不單純的婚姻,會幸福嗎?”
他緊緊盯著她的雙眸,不願放過她的任何情緒。
許知然皺起了好看的秀眉,認真思考了片刻。
末了,她搖頭,“我不知道。”
她又沒有結過婚,怎麼會知道這些呢?
想到剛剛的新聞,她又忍不住嘿嘿笑了出聲,“那個男人真的好好看啊。”
“知然,別想了。”
賀少庭聽不下去,打斷了她,“你不是很想吃慕斯蛋糕嗎?賀哥哥帶你去買。”
“好耶!知然最喜歡賀哥哥了!”
漁村的生活,安逸恬靜。
是城市喧鬧所不能理解的。
……
婚禮籌備得如火如荼。
顏銘冽也在這個空檔中,找到了顧甜雪的蹤跡。
一處毫不起眼的居民樓裏。
顧甜雪看著坐在客廳裏麵的男人,暗自提高了警惕。
“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你現在過來難道是想反悔了?”
顏銘冽挑眉,冷哼道,“如果我說是呢?”
“那你明天就會在新聞上看到許知然父親的屍體!”
女人說的咬牙切齒。
許知然的父親,是她手裏最後一張底牌。
她一定得好好利用!
顏銘冽巡視了一圈四周,“記住,明天中午十二點的婚禮,帶著她父親一起來,別遲到了。”
話落,他離開了居民樓。
男人來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顧甜雪完全捉摸不透,顏銘冽的舉動到底是想幹什麼。
隻有時間能告訴她答案。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
婚禮選地在一個酒店裏,所有媒體都將攝像機扛著,對準了場地。
顏銘冽隨意穿了一身西裝,看上去並不是特別重視。
他緊握著手機,像是在等待什麼重要的電話。
距離十二點,還有不到半個小時。
“顏總,顧小姐來了。”秘書匆匆趕來,彙報著消息。
與此同時,顏銘冽的手機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