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通電話,耐心聽了幾秒後,直接掛斷。
“走,該我們登場了。”
顏銘冽拍了拍西裝上毫不存在的塵埃,帶著秘書來到了婚禮現場。
紅毯的盡頭,顧甜雪身穿潔白婚紗,站在簇簇花叢中間,眼裏滿是得逞的笑意。
她在眾人和閃光燈的注視下,緩緩走到了他身前,“銘冽,我終於得到你了。”
她朝他伸出手,正要挽住他的手臂。
哢嚓一聲。
手腕被一圈涼意包裹。
顧甜雪看清楚麵前的場景,臉色大變,“你們在幹什麼?趕快放開我!”
“對不起了,顧小姐。”
回答她的,是冰冷的鐐銬,“根據我們所掌握的證據……”
來人細細數著她所犯下的罪行。
陷害許知然流產,賄賂獄友對其家暴等等。
末了,來人道,“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著,拉著顧甜雪就要離開。
好不容易等到的婚禮,讓她錯過,她怎麼可能甘心!
“不是這樣的,銘冽你跟他們解釋,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
顧甜雪瘋狂搖頭,企圖他能夠幫自己一把,“你知道我很善良的,那些事情怎麼可能會是我做的!”
“善良?”
顏銘冽冷冷開口,“確實,你故作可憐,故裝柔弱的人設,很難讓人想象到,你居然會這麼惡毒!”
“顏銘冽,你怎麼能說我惡毒,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要不是因為愛他,要不是因為想要得到她,她怎麼可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們不要抓我,要抓就去抓許知然!”
顧甜雪瘋了似得拍打著警察,“你們再碰我,我就拉著許知然的父親陪葬!”
掙紮之中,女人打理好的頭發早已四處散落。
她猙獰地望著顏銘冽,“那可是許知然在這世界上的唯一親人,他要是死了,許知然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顏銘冽的鎮定,和女人形成了鮮明的兩個對比。
他淡淡哦了一聲,“難道安溪沒有告訴你,我已經讓人把她父親救出來了嗎?”
短短的一句話,如同一個鋒刃的細針,輕輕戳破了顧甜雪所有的偽裝。
她怔怔地看著他,“你把他救出來了?”
還是從安溪的手上。
“不然,你以為我昨天晚上找你是為了什麼?”
顏銘冽嗤笑,“論手段,你還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