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小草和將士們痛飲美酒。
當然,她喝得是翠兒特意準備的溫開水!
今夜,蘇州城是狂歡的海洋,也是對戰後焦躁情緒的發泄。
放翻一眾將士後,李小草悄無聲息的返回蘇州府衙,從等了一天的常太近手裏接過聖旨,隨手讓花兒放進自己的行李中。
“李大人,您真決定今夜就走?”常太近絲毫不以為意,臉上的笑容就一直沒斷過!
“別叫大人了,咱現在被一碼到底成了庶人,你不叫我賤民我就挺滿足!”
李小草打著水嗝,那些牲口實在是能喝,她感覺自己差點被撐死!
常太近用帕子捂著嘴,笑得比李小草還有女人味。
“咦~~你還是離我遠點吧,我總感覺你笑得不懷好意!拿著!”
李小草丟給常太近一本賬冊:“這是我左武衛將士們的軍功冊,麻煩你帶給陛下,替我說兩句好話,請陛下把這些戰功都如數兌現嘍!
西側廂房裏有這次繳獲的賬目,等會兒你檢查一下,沒問題就帶回皇宮,就當我給陛下的新春賀禮.....算了,陛下不稀罕,就說是我給皇孫一周歲的壽禮!
嘿,這個理由真棒!”
常太近嘴角抽搐著沒有說話,他知道李小草的話還沒說完呢。
果然,就聽李小草繼續叭叭:“那個叫狄羽的,你這一路啊小心護送,這人不僅是本官剿......草民剿匪的證人,還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萬萬不敢出事啊。
別怪我沒提醒你,一旦他出了事兒,你這條命就得搭進去!”
這次,常太近嘴角不抽了,臉皮卻開始抽了,他知道自己又被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給玩了!
不就是上次因為豬的事在陛下麵前賣你一回嘛,至於記恨到現在?
李小草笑得很雞賊,拍拍常太近的肩膀:“保重!有機會見!”
......
狂歡的蘇州百姓們終於在淩晨左右玩累了,這些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就在他們回家的路上,一個車隊從他們身邊駛過,直奔北城門。
貼心的朱財主花了大價錢給親家母打製了兩個超大的馬車,裏麵布置的超級溫馨,犄角旮旯都用棉被裹得嚴嚴實實,一點寒氣都進不來。
一個陶瓷底座上放著一個小巧的煤球爐子,不過這個爐子造型有些奇特,有些類似橫躺的字母“U”,放炭口和出煙口都在外麵,車廂裏麵的隻有一個爐子的主體。
而且爐子主體的外麵還有烤彎了的木材做了一圈保護罩,確保人不會因為意外而燙傷,並且一點也不影響取暖。
陳氏半躺溫暖且舒適的車廂裏,城外的路雖然崎嶇不平,但晃動的幅度和顛簸的幅度都在她和腹中的胎兒承受範圍之內。
外麵是二百七十三人的老牛鎮鄉勇披堅執銳一路護送,大哥李平山和二牛邊走邊暢聊,貌似正在勸說二牛找個婆娘!
老爹李守義則是騎在李小草的雜毛馬背上,跟在馬車後麵樂滋滋的,像是撿了十個八個的金元寶。
嫂子馬娟兒和翠兒、花兒在另一架相同配置的馬車上,隔著幾丈遠李小草都能聽見嫂子馬娟兒教翠兒唱《鍘美案》。
“小草啊,你說咱們能在過年之前趕回老家嗎?”
陳氏的身體隨著車廂的震動微微晃動,輕聲詢問躺在另一邊閉目養神的閨女。
“差不多吧,隻要不遇上大雪天咱就能走,而且咱回家和行軍不一樣,咱們人少馬匹多腳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