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我趕緊跑到門口開門。

門外站著幾個警察。

我報警的。

我一早就將我搜集的資料發給了警察。

現在警察是來抓人販子的。

我做出慌張且踉蹌的樣子開門。

“救命,警察同誌,他們要打死我。”

不就是裝麼,誰還不是個影後。

婆婆聽到我的話立刻也跑了過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抱住了警察小哥哥的大腿。

嚎啕大哭:“警察同誌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我這兒媳婦要打死我。”

蠢貨,警察確實是來找你的,不過不是來給你做主,是準備接你去吃飯的,牢飯。

“警察同誌,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娶到了這麼一個不孝的兒媳婦啊,竟然要打死我,這些人都能給我作證。”

她回身指了指自己的兒子女兒們。

“是他們想要霸占我娘家陪嫁的兩套拆遷房,我不肯,他們就打我,哪裏是我打他們啊,我冤枉。”

我演的生動不做作,眼眸微垂,局促的低著頭澆著手指,可憐極了。

然後怯生生的繼續說:“您看看這裏都是他的兒子,女兒,他們這麼多人我怎麼可能打得過。”

有理有據條理清晰,合乎邏輯,就是你們打的我。

我還故意把被扇了耳光的臉露出來,陳山那一下真的挺疼的,他是卯足了力氣的。

現在臉上還火辣辣的,所以不用看我也知道臉上的五指山一定分外明顯。

“你說她打你?”

警察眯了眯眼睛。

“是的,就是她打我了。”

“你兒子女兒都在,她就一個女人,怎麼能打過你們這麼多人?”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趕緊將頭低下埋在頭發裏。

那邊還想反駁,被警察嗬斥住。

“夠了,我不是來給你斷案的,誰是何翠花?”警察厲聲問。

坐在地上的婆婆直了眼睛,機械的舉手。

警察垂眸掃了她一眼,手中拿著一張紙舉到她麵前:“我們懷疑你跟多起拐賣兒童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婆婆一聽傻眼了,趕緊往陳峰身後躲,陳峰和陳山一起說:“這不可能,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被質疑的警察小哥哥非常不悅:“搞沒搞錯,回去就知道了。”

一聽這話,婆婆不幹了,又開始撒潑打滾。

還誣陷警察打人。

“我是正常執法,而且這邊都錄像呢,我打沒打你全都錄在裏麵了。”

我適時補刀“誣陷警察罪加一等。”

陳峰還在跟警察講理:“這一定有什麼誤會,我媽媽不會做這種事的。”

這時我也從屋裏取回了親子鑒定的報告,一下甩在他臉上。

“她是什麼人你恐怕不夠清楚,就連她是不是你媽你都不清楚。”

我真想告訴他,他也是被他那個所謂的媽拐來的。

但我還是忍住了,算了。

餘下的話,交給警察告訴他吧。

24

我和陳峰提了離婚,他不同意在我意料之中,但我沒想過再給他機會。

他跪在我麵前求我:“我知道錯了,露露,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麼?我跟他們已經都不聯係了,永遠都不會再聯係。”

我冷著臉,推開了他。

我聽說何翠花判了。

而且陳峰也和那對兒便宜弟妹徹底翻臉。

沒了陳峰的資助,陳山的對象黃了,陳秀沒了子宮,就算想回村裏都不行,因為何翠花偷孩子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開了。

何翠花進去之前還求陳峰給她寫諒解書,卻被陳峰重重地甩了兩個大耳刮子。

“陳峰,大家都是成年人,但凡腦子沒點問題的,都拎得清對錯。你錯了,那就是故意的,改什麼?大可不必。”

沒錯,我就是連知錯就該的機會都不給你。

我隻對我孩子有教育的責任,對別人,我隻篩選,不教育。

25

拆遷款到手,差不多一千萬。

這中間還有個小插曲,要不說那一家子都是奇葩呢,陳山竟然做了一個假的的委托合同,去冒領我的拆遷款。

被警察帶走教育了好幾天。

回來之後就老實了。

原本想著買房子的拆遷款,現在決定帶著爸媽去旅遊。

無盡黃沙,壁立千仞,雲海日出……

深深的呼吸一口純淨的空氣,好像身心都被淨化了一樣。

不糾結過往,不懼怕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