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林闊怎麼詢問,四人都聲稱自己當值時都好好的,也沒有什麼無關人等進出,林闊也不想對他們用刑。
三日期限迫在眉睫,這件事卻毫無頭緒,林闊在家裏時常長籲短歎。
時間過去大半,離最後的期限也僅剩一天,第二天早上他就得向臨王報告進展,連中午下值回來吃飯時有他最愛的水晶肘子他也沒有心情吃了。
見他這樣難受,秦氏連連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闊確實需要有人為他出謀劃策,於是屏退了左右,隻留下秦氏和兩個女兒。
林闊愁眉苦臉地說道:“前幾日,臨王殿下帶陛下微服出宮,路上遇到趙將軍的弟弟出言不遜,還打傷了一個百姓,就把他扭送到我這裏來了,暫時收押在了牢裏。”
徐雁雁和林懷柔一聽,對視了一眼,這不就是之前出門吃飯的時候遇到的事情嘛。
林闊又歎了一口氣,說道:“前日早晨,巡邏的人發現他被勒死在了獄中,這件事牽扯到臨王和陛下,傳出去的話,又給那群人機會攻訐陛下和王爺了,所以王爺讓我查清楚,給他一個交待。”
“偏偏當值的那幾個兄弟,每一個都說沒有異樣,我又不想拷問他們,現在真是毫無頭緒。”
徐雁雁這一聽就知道,肯定是有人說謊。
旁邊的秦氏問道:“那你有懷疑的人選嗎?”
林闊聽了這話,擰眉想道:“這四個,李誌和何永一直跟著我,你也都見過,還來家裏吃過飯,他倆應該是沒有什麼嫌疑。”
說到另外兩個,他有些遲疑:“那尤文和尤武兄弟二人,來府衙也有個七八年了……我有些拿不準。”
林懷柔說道:“阿父,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不願意對他們四人強硬起來,等明日臨王問起來,整個府衙都會遭殃。這樣吧,我下午假意去衙裏給你送東西,去向其他兄弟們打探一下情況。”
徐雁雁連忙舉手:“我也去我也去!”
林闊也沒有心情管她們了,就隨她們去了,萬一還能查出點什麼來,好歹還能有個交待。
等到下午,姐妹二人收拾妥當,便去了府衙查找線索。
那日當值的四人因為涉及到案件本身,暫時被關押在了一間牢房中。
林懷柔和徐雁雁決定先去看看他們住的地方。
四人住的屋子沒有分在一起,而是各自和其他兵丁一起兩人住一間房。
李誌和何永同住的兵丁都說這兩人並無什麼異常,出事之後該吃吃該喝喝,問起他們一問三不知。
和何永一個房間的兵丁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何永這小子,最近總說自己睡不夠覺,一下值回來就呼呼大睡,直到睡到第二天要上值,還是我叫醒的他。”
李誌同屋的也說他有些嗜睡,但是也隻是比平時更困一些,倒是不影響平日上值。
至於尤文和尤武二人,都和同屋的關係不大對付,一提起這兩人,都冷哼一聲。
尤文同屋的說道:“那尤文,滿腦子就想著發大財,為人還吝嗇的很,整天就知道吹牛,還去賭,賭輸了就偷我的錢,我巴不得他別回來的好!”
尤武倒還比他哥哥好上一些,但是同屋的同樣對他評價不怎麼樣。
林懷柔和徐雁雁從四人的住所出來之後,還得到了一些特別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