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不敢應聲。
看大小姐這怒氣衝衝的樣子,隻怕是會將這鬆院給拆了。
他的沉默讓曲黎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眼神變得越加鋒銳,推開小廝,疾步走進去。
小廝急忙追上去。
然,他們根本攔不住!
曲黎用力推開房門,看著多寶架上精致的擺件,還有牆上掛著的各種各樣的書畫作品,臉上的霜色越來越重。
布置的如此精致,可見是花費了時間以及精力的。
隻怕是自從原主嫁入辰王府,方氏就做主讓曲文謙搬進了鬆院。
想到她今天來此的目的,曲黎衝到多寶架前。
小廝眼底都是惶惶然:“大小姐,您要做什麼?”
曲黎扭頭,眼底盡是邪惡。
在小廝的目光注視之下,她動作颯然的抬起一隻腳,用力踹向多寶架。
一陣“劈裏啪啦”聲之後,多寶架上那些精美的擺件全數成了碎片。
“曲黎!”
一道憤怒的聲音傳入耳中。
曲黎挑挑眉,笑容深邃的轉身,“還沒結束呢!”
曲文謙氣的渾身發抖。
他喜歡鬆院,打從搬進來這裏的那一天,他就一直在精心的,歡喜的布置著。
此刻,這所有精心布置的一切,全都被曲黎給毀了!
曲文謙平時人如其名,是真真的宛若謙謙公子一般。
可此刻的他,眼底都是猩紅,整張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
曲黎衝上前去,“撕拉”數聲,牆上的那些書畫也被她扯下,並被她踩在腳下。
曲文謙怒火中燒,也顧不得什麼君子所為,上前去,就要揮拳揍曲黎。
曲黎動作靈巧的向側避開,精準的捏住他的手腕,用力向下折去。
隻聽到“哢嚓”一聲,緊跟著響起的是曲文謙宛若殺豬似的嘶吼聲。
“謙兒!”
方氏姍姍來遲,見狀,恨不能將曲黎撕成碎片。
曲黎鬆手,眼風冷銳的凝著方氏。
方氏皺眉。
以前的曲黎是個什麼脾性,她可是清楚的很。
作為繼母,她表麵上一碗水端平,得了無數的稱讚。
尤其是曲黎,更是將她視若親生母親。
她今日竟然毀了鬆院,這是哪根筋搭錯了?
曲文謙啞聲哭訴:“母親,我怕是手斷了!”
曲黎笑的更加嘲諷:“斷了更好!否則都對不起文昭!”
“你——”
曲文謙到底年輕,眼底升起藏不住的慌亂。
方氏用力握了一下他的胳膊,讓周嬤嬤去請大夫。
“黎兒,你這是受了什麼刺激?就算辰王以正妃之禮迎娶了白側妃,可這辰王妃卻依舊是你的!”
這話看似是在寬慰她,讓她放寬了心,卻是其心可誅。
當著一眾下人仆從的麵,竟然揭她的短。
好得很!
“原來永順侯夫人還知道我是辰王妃呢,嗯?”
她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弧度,隻笑意並不達眼底,方氏竟是從腳底騰起一股巨大的冷意。
該死的小賤人!
竟然用身份來壓她!
她用力掐著手指,努力逼著自己不要發作。
“臣婦拜見辰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