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肆厭的誇獎,多托雷並沒有高興,“你就是這樣對他們說的?”
肆厭搖頭,“沒有啊。”
多托雷冷笑,“執行官不是普通人,三月之期還沒到,我可不想失約。”
肆厭打了個冷顫,“你可別咒我,我可是你的人,他們誰敢動我?”
多托雷皺眉,似乎對他的自稱有些不滿。
他的人?
“多托雷,三月之期還剩最後一個月,到時我們就要告別了咯,突然就覺得有點舍不得你呢,你舍得我嗎?”肆厭問道。
“交易對象之間會舍不得嗎?”多托雷無情道。
肆厭毫不覺得受打擊,“沒事沒事,我會一直記得你的,而且會記憶深刻哦。”
多托雷沒再和他廢話,去拿了針管。
肆厭抱住了一團,哭喪著臉,“怎麼又要來!”
“把衣服脫了。”
肆厭搖頭,死活不幹。
多托雷冷冷的看著他。
“那能不痛嗎?”肆厭問道。
僵持之下,多托雷為了省事還是點了頭。
肆厭這才一件件脫了衣服,坐著等他抽血。
多托雷沒有撒謊,肆厭果真感覺不到痛了,驚喜的看著旁邊的多托雷。
現在的肆厭與多托雷處於平視,距離很近,多托雷可以清楚的看著他那雙含情眼裏的開心。
真是容易滿足。
早知道這樣,那就應該什麼都應著他,說不定能獲利更多。
“多托雷,你生過病嗎?”肆厭淡淡問道。
多托雷看著他,這個問題值得問嗎?
肆厭笑道:“我的意思是有誰像你這樣對你抽過血嗎?”
多托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沒有意義,肆厭也沒追問了。
等抽完血,又慢慢拿起衣服,皺了皺眉,“多托雷,我的手好軟,要不你幫我穿穿衣服吧。”
回答他的是多托雷的冷漠,連頭都沒回就走了。
肆厭歎了口氣。
“真是無情的家夥呀!”
剩下的日子,肆厭在多托雷的眼中放飛了自我。
與達達利亞打了幾架,但都沒有輸贏,與富人也走得極近,還時不時氣一下散兵。
肆厭今天去滑雪了。
至冬城外有一處專門設立的滑雪道。
肆厭買了裝備,穿上滑雪服就去玩了,屁股後麵還綁著花朵玩偶,膝蓋上也同款,防摔的。
速度與激情,幾個高難度的翻轉,毫不意外,肆厭摔了,摔得很慘,一頭紮進了雪裏。
肆厭剛起身耳邊就傳來一道中年的聲音。
“小朋友,滑雪需要具備的不止是膽量,還有技巧。”
抬頭一看,竟是首席統括官,醜角,也就是皮耶羅,不過他穿著一身便服。
肆厭笑道:“大叔你是滑雪教練嗎?”
醜角嚴肅的臉上有絲祥和。
“我不是,隻是了解一些滑雪的技巧罷了。”
“哦?那你能教我嗎?”
“當然。”醜角答應了。
有了教練,肆厭總算不摔跤了,雖然技術依舊很爛。
醜角看著認真滑雪的人,心中疑惑。
這就是女皇讓他來看的人?竟是個孩子。
滑了幾個小時,肆厭也累了,脫去了裝備就準備回去了。
“大叔,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我能請你吃飯嗎?”肆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