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一個星期,肆厭沒再出過實驗室,天天躺在實驗床上睡覺。
在外人眼中可怕的實驗室已經變成了肆厭在至冬的家了。
最近至冬執行官之間也不平靜,女皇也開始在指派任務了。
肆厭算了算,這個時候旅行者也快出現了吧。
訓練場,散兵和多托雷起了爭執,好像還打了起來。
士兵之間很快就傳開了,肆厭知道這個消息時也去了訓練場。
“你現在的樣子,成為我的實驗還不夠格。”多托雷平靜的闡述事實。
散兵目露凶光的看著他。
身上自帶的雷電爆發出來,天空竟變了顏色。
如此駭人的一幕讓在遠處看戲的士兵都跑開了。
多托雷沒有一點動作,靜靜的看著爆發的散兵,像在各方麵對他進行考量。
誰都沒見過多托雷擁有的實力,但大家都默認他很強大。
肆厭想過,多托雷是強大的,但他的能力真的能比肩神明嗎?或者他隻是在實驗方麵的能力超過神明?
散兵騰空,一道道雷電以毀滅之勢朝多托雷砸去。
地上幾道殘影,殘影慢得肉眼能看到,可偏偏雷電卻打不到他。
周圍已經沒有人了,因為散兵的雷電是活物就打。
多托雷像是已經沒有興趣,一道金色的光束衝天而起,散兵瞳孔一縮,失力的從高空墜落了下去。
一道紅色的光影出現,在散兵身上繞了一圈,托著他輕輕落了地。
多托雷看向了不遠處。
此時的肆厭眉心出現了一抹紅,眼瞼下麵也勾勒出了紅色線條,這樣的轉變給他添了幾分神秘。
散兵捂著胸口也看向了他,皺眉。
多托雷閃身出現在了他麵前,打量著他。
這不是元素之力。
“你這是術法?”
肆厭恢複成了原來的樣子,故意道:“想知道?那就等我們交易結束後再做交易吧。”
說完就去到了散兵身邊,“你沒事吧?”
散兵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捂著胸口與他擦肩離開。
肆厭微微轉頭看他,散兵帽子的係帶掃過他的臉,是冰涼的。
真是傻子。
肆厭笑了笑,並沒有人看懂了他的笑容。
多托雷突然覺得,他也許是一個不可控的人,做事沒有行徑可言,說話半真半假,甚至到今天,他好像都沒有看懂他。
有點不想放他離開了。
肆厭看向多托雷,笑道:“親愛的執行官大人,明天我就能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你是否找到了你想要的答案呢?”
不等多托雷回答,肆厭就離開了這裏。
實驗室裏,肆厭一直看著時間,等著明日的到來。
多托雷竟然也來了,不過肆厭這次沒有給他一個眼神,而是冷淡。
多托雷在旁邊做著自己的事,肆厭也旁若無人的看著天花板。
清除業障的辦法到底是什麼呢?
或者說代價是什麼,但不管代價是什麼,肆厭都做好了準備。
零點一到,肆厭準時起身看向在實驗的多托雷。
多托雷也停下了手中的實驗,從一旁拿了一管藍色藥劑。
肆厭走了過去,“多托雷,可以跟我說了吧。”
多托雷把藥劑遞給了他,“喝了。”
肆厭沒接,拒絕了,“交易結束了,我幹嘛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