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突然俯身在他露出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上去。
肆厭瞳孔一震,感覺什麼東西進入了體內。
“多托雷!”
多托雷起身冷眼看著他,“你不過是仗著自己有點力量就張牙舞爪,如果把利爪給你折斷,你還能對我齜牙咧嘴嗎?”
肆厭皺眉,突然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使不出來了。
“你幹了什麼!”他怒道。
多托雷戲謔的看著他。
肆厭是真的生氣了。
“多托雷!我不想和你繼續糾纏的,你別逼我!”
他現在真沒什麼心情跟他糾纏了,無聊無趣!
多托雷抬起他的下巴,“這場遊戲也許是你喊的開始,但現在,注定是你結束不了的。”
感受到什麼,多托雷看向外麵,然後對肆厭道:“我下次再來見你。”
說完就原地消失了。
肆厭緩緩起身,伸出手感覺體內已經沒有一絲力量了。
可惡!
下了馬車,馬兒已經停下不跑了。
這裏離璃月港還有段距離,肆厭剛下車吹到風就開始不舒服了。
他是身穿過來的,雖然白化病已經好了,可他身體依舊很差,這些年來也是依靠體內力量才能像普通人一樣。也不知道多托雷對他做了什麼,現在一下又回到了解放前,身體好像還更差了。
扶著馬車跌坐在地上,冷風吹得他咳嗽了幾聲。
肆厭模模糊糊間看到一個修長的身影向自己走來,無力的抬起眼皮。
鍾離看著他臉色蒼白,很虛弱,特別是脖頸處的牙印還帶著血跡,頭發也散著,一副可憐的模樣。
剛剛他路過此地察覺有異,沒想到一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肆厭也沒想到會遇見鍾離,但總算是放心了,他這個樣子遇見魔物必死無疑。
倒頭暈了過去。
鍾離皺眉,將人抱起就回去了。
往生堂。
肆厭醒來已經是第二日了,身體沒什麼不舒服,就像睡了一覺醒來一樣。
肆厭看見了坐在桌邊的鍾離。
“是你救了我?”
鍾離微微點頭,“昨日碰巧遇見就略施援手了。”
“謝謝。”肆厭道。
“那日你請我聽書喝茶,我昨日救你就當謝禮吧。”鍾離淡淡道。
肆厭打量了一下周圍,“這裏是?”
“這裏是往生堂。”鍾離道。
肆厭點頭,“昨日謝謝你的收留,有空我再請你去喝茶吧。”
鍾離若有所思,這倒是可以。
“還未得知閣下的名字?”鍾離問道。
肆厭一愣,他都忘了說,“我叫肆厭。”
“肆…厭?”鍾離細品著這個名字。
肆為任意自由之意,厭為滿足或者討厭之意。他的名字是何種意思呢?
“在下鍾離,往生堂的客卿。”鍾離介紹道。
肆厭點頭,聽見外麵嘈雜的聲音,走了出去,“今天是璃月的請仙典議吧。”
鍾離走到了他旁邊,有些疑惑。
他不是璃月人嗎?怎麼語氣中那麼不確定?
肆厭看著遠處,大老遠的就聽見了派蒙的驚叫聲。
空和派蒙跟著達達利亞好像要往北國銀行跑去。
派蒙眼尖看見了肆厭,叫道:“旅行者,是肆厭!”
空和派蒙二話沒說就直接轉彎跑向肆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