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點頭。
“可是,這太難了,這其中的困難是難以想象的。肆厭,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我必須要這麼做。”肆厭道。
溫迪皺眉沉默了,他拉起了肆厭的手,一股溫柔的風元素在兩人身邊圍繞。
“下次麵對我時,不要再猶豫了,就算你直接問我要,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給你的。”
因為,他是第一個保護風神的人。
肆厭感受著體內的力量攀升,不可思議的看著溫迪。
他真的將眷屬之力給他了?
溫迪笑道:“你忘了?我說過的,你是風神的寵兒。”
溫迪把頭靠在了肆厭肩上。
肆厭微微轉頭看他,“謝謝。”
“希望我的眷屬之力在你前進的路上能給你力量。”
……
得到了風眷屬之力,肆厭也要離開蒙德了。
但做為風神的眷屬卻不留在蒙德,肆厭有些過不去。
“做為你的眷屬,我不能為你做些什麼,以後你的酒都記在我的名字上吧,我已經跟迪盧克說過了。”肆厭對溫迪道。
肆厭不光做了這些,還去芙蘿拉那裏交易,固定每天去給溫迪送一束塞西莉亞花。
溫迪一聽,眼裏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哎,風神變成了眷屬的寵兒了~”
肆厭道:“蒙德的酒確實很好喝,但我不希望你是因為消愁而貪杯。”
溫迪笑了笑,突然發現肆厭話變多了,但受人關心的感覺,就算是風神也是很享受的。
肆厭給了溫迪一個複刻版的溫迪娃娃,可以抱起來睡覺的。
“你如果實在想他,那就抱著他吧,別去摘星崖了,夜涼。”
溫迪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娃娃,綠寶石般的眼睛有些濕潤。
但神…是不會哭的。
……
肆厭離開了蒙德。
風為他送了行。
“再見了,我的寵兒。”
……
肆厭的下一站是璃月。
本來以為會很久都回不去,沒想到這麼快。
他獨自趕著馬車,坐在外麵撫著七弦琴。
頭發被簪子挽起來,落下的幾縷發絲和衣裘毛領也隨著風浮動著。
富有韻味古典的琴聲伴他左右。
七弦琴尾還吊著一塊玉。
最近幾天璃月都在下雨,肆厭要先去一趟北國銀行。
他給溫迪開支了那麼一大筆,肯定是要去做個賬單給富人的。
從北國銀行出來,肆厭打著畫著梨花的白色油紙傘下了樓。
雨不大,但足以濕腳。
肆厭一隻手舉著傘,一隻手提著衣袍,微微皺眉,怕被衣服弄髒。
路上行色匆匆的人都忍不住看他幾眼。
因為太美了,從來沒見過的穿著。
“書接上回,上次我們說到……”
肆厭走到了說書人的地方坐了下來,要了一杯茶,暫時避一下雨。
油紙傘放在了旁邊,肆厭整理了一下衣服。
“曾經,帝君在出征之時,曾言道:此世群魔諸神並起,我雖無意逐鹿,卻知蒼生苦楚!那時的帝君……”
淅淅瀝瀝的雨成為了說書人的背景聲,肆厭托著臉聽著。不過他對這些並沒有什麼興趣,有些困意。
“請問在下可以坐這個位置嗎?”
旁邊響起了一道磁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