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點頭歎氣。
封鎖消息,藏匿仙體,是為暫時穩定局麵,也是為了避免在蒙德發生過的那種事。愚人眾借帝君之死,已經有了太多超出外交底線的暗中行動。我身為對璃月負責的天權,對抗時,也顧不得太多了。
批準送仙典儀籌辦,也是為了七星全麵接管璃月,爭取一些時間。
空大概也明白了。
凝光看著肆厭,“如今七星不光要對付暗中陰謀,還有顧及城外停留的仙人的怒火。所以,我想請你幫七星出麵,穩住仙人。”
凝光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空和派蒙也看向了肆厭。
凝光為什麼要請肆厭去穩住仙人?
肆厭搖頭,“我幫不了七星的,我與仙人也並非你想的那樣。不過,七星應該要相信仙人。”
從凝光邀請他開始,他就猜到了她的目的。她應該已經查過他了,和魈去城外的那天,讓凝光誤以為他和仙人關係匪淺,所以才有了現在的請求。
不過他真幫不了她什麼。
凝光皺眉。
相信仙人?這是什麼意思?
肆厭沒有過多解釋。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派蒙道。
“但說無妨。”凝光道。
派蒙手舞足蹈的,“聽說上了見麵禮的人也可以得到回禮,我們也有嗎?”
空有些無語。
凝光笑道:“當然。作為回禮,你們可以從我這裏任選一件喜歡的東西帶走。”
派蒙毫不客氣的指向了旁邊,“我早就想好了,我想要的是那張牆上的紙!”
空:……
凝光笑了笑,“當然可以的。”
派蒙手舞足蹈,和空走了過去。
凝光也被人叫走了。
都說隻要是這張牆上的紙,哪怕是一塊紙屑,都是價值千金!如果她們有一整張,簡直就是發大財了!哈哈!
派蒙這個小貪財鬼已經笑瘋了。
一眼看去,有一張最大的紙,上麵還劃著重點。
“嗯?百無禁忌籙?愚人眾…研究?”
空皺眉。
派蒙也看懂了。
“這上麵說愚人眾好像在研究百無禁忌籙,還在複刻。可是這有什麼用嗎?愚人眾想幹什麼啊?”派蒙搞不懂。
“仙人說岩王帝君起初發明百無禁忌籙的原因是用於戰爭。看來愚人眾的行跡很可疑!”空凝重道。
“可愚人眾研究百無禁忌籙是想幹什麼?”
肆厭在他們身後。
看來凝光想引導空去幫七星牽製公子。不過……
“愚人眾是不是真的有陰謀啊,那我們要不要去查一下?”派蒙問道。
這樣她們也可以幫幫凝光。
空雖然知道他們看到的有點刻意,但還是決定去圖片中的位置去看一看。
不過肆厭道:“空,這次你和派蒙去吧,我不去了,你們要注意安全。”
空點頭,也沒問原因,“那好。”
從群玉閣離開,空和派蒙去查百無禁忌籙的事了,肆厭一個人獨自去了荻花洲。
荻花洲。
肆厭到時已經是晚上了,下了馬車。
魈現在也沒在望舒客棧,他也不準備去。
坐在曠野吹了一下風,憑空拿出了自己的七弦琴。
幸好空間一直都還能用。
細如流水的琴聲響起,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的幽深。
肆厭的背影總是帶有一股孤寂感,不像與世隔絕,而是沒有歸宿。
微風吹起他的發絲伏動著,他閉著眼睛,手指不停的撫動著。
心裏的空虛與寂寞,無人知曉。
曲畢。
“簡單的曲子,但細聽卻意味全然不同。”
鍾離的聲音在肆厭身後響起。
肆厭沒有轉頭,隻道:“鍾離先生怎麼還沒有休息?”
“還早,要是休息了,就該錯過你的琴聲了。”
肆厭笑了笑。
起身,收起了琴,看向鍾離。
鍾離亦在看著他,金色的眸色很吸引人。
“鍾離先生是一個很神秘的人,差不多無所不知吧,能和鍾離先生相識,真是我的榮幸。”
肆厭突然開始誇人了。
鍾離淡笑,“肆厭也是一個很神秘的人,神秘得能瞞住我的眼睛。與你認識,真是意外又讓人所覺不錯。”
兩人打著啞謎。
“鍾離先生太會說笑了,不過鍾離先生,可否…幫我一個忙?”肆厭突然道。
鍾離大概已經知道了他想說的,“答應朋友一個請求也無可厚非。”